第一天他没在意。
第二天,顿了一下。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他生病了,去医院。
却无意间看见医院外面,她和一个人走在一起。
那个男人穿着白大褂,低头看她,她仰着脸冲他笑。
一种陌生的情绪从胸腔里翻涌上来。
是愤怒和……嫉妒。
那天晚上他一夜没睡。
第二天他主动去找了她。
“顾晚秋,我认了。”
后来傅家知道了,施压、嘲笑。
甚至诅咒:
“你这种浑身是血的人,和普通人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
他都不听,放弃了继承权。
放弃了那个他为之争了一生的位置,白手起家。
他告诉自己,没关系,他有她就够了。
可后来事情一件一件地发生。
她妈妈的心脏病越来越严重。
唐沐晴出了事。
好像所有人都在验证那句诅咒。
他开始害怕。
他怕下一个就是她。
陪唐沐晴玩游戏,他觉得自己欠下的债,应该由他来还,不该牵连到她身上。
可现在,傅南洲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她还是没有回复。
终于,他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民政局。
他越来越急切,又越来越慌张。
“这次不会再玩游戏了。我在民政局等你。”
消息发出去。
他拨了唐沐晴的号码:
“她有没有跟你联系?”
“没,南洲,要不要我过去……”
“不用。”
他挂得很快。
挂完之后愣了一下,然后把唐沐晴的号码设成了免打扰。
再次打去电话。
这一次对面接听了。
他下意识屏住呼吸,那头却说:
“我早就说过了。游戏结束,我们也结束了。不要再打扰我。”
砰的一声,被挂断了。
傅南洲愣了一秒,立刻拨回去。
几次都是一个结果。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忽然想起医院,疾驰而去。
“顾女士今天下午就办了转院手续,已经转走了。”
傅南洲站在原地。
风好像灌进了胸口,只带来一阵寒冷。
下一秒,手机响了。
民政局开头的号段。
他的心漏跳了一拍,立刻接起。
“您好,上午办理的户口迁出手续已完成,顾女士已迁出。”
“新的户口本是邮寄,还是你来取?”
这一瞬间,傅南洲的脸色彻底变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