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我转身向宴会厅的大门走去。

背后传来母亲凄厉的哭喊声:“乔心芜!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你今天要是走出这扇门,以后就别认我这个妈!”

我脚步未停。

认她?

认一个帮着大女儿偷小女儿未婚夫,还理直气壮让我“懂事”的妈吗?

我早就没有家了。

许文彬似乎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猛地推开挡在面前的亲戚,大步朝我追来。

“心芜!你站住!”

他在酒店大堂的旋转门前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力气很大,攥得我骨头发疼。

“你疯了吗?”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和恼怒,“有什么事我们不能回家关起门来说?你非要弄得大家都不好看?”

我转过头,静静地看着他。

直到现在,他依然觉得我是在闹脾气,依然觉得这是可以“关起门来解决”的小事。

“好看?”我扯了扯嘴角,“你们在车里互诉衷肠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好看不好看?”

许文彬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咬着牙说:“我说了,那只是权宜之计!我真正要娶的人是你,我们十年的感情,你非要因为这点事全毁了吗?”

“十年的感情?”

我看着他这张脸,突然觉得无比反胃。

“许文彬,你拿十年的感情来绑架我,却把这十年的忠诚给了她。”

“你口口声声说娶我是责任,那你现在拉着我干什么?回去继续履行你的责任,好方便你光明正大地照顾她吗?”

我用力一甩,挣脱了他的手。

“别碰我,我觉得恶心。”

许文彬愣在原地,仿佛第一次认识我。

他习惯了我的隐忍和懂事,习惯了我事事以他为先。

他以为,只要他愿意施舍一个许太太的名分,我就会感恩戴德地咽下所有的委屈。

“心芜……”他的声音软了下来,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你别冲动,我们冷静下来好好谈谈。”

“没必要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从包里拿出手机,当着他的面,将他的微信、电话号码全部拉黑。

“从今天起,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大堂里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就在这时,宴会厅里传来一阵惊呼。

“心桐晕倒了!快叫救护车!”

许文彬的身体猛地一僵,他下意识地回头看向宴会厅的方向,眼神里满是焦急。

但他又转过头看着我,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去。

我看着他这副既要又要的滑稽模样,只觉得可笑至极。

“去吧。”我往后退了一步,声音极度平静。

“去晚了,你的真爱可能就醒了。”

许文彬咬了咬牙,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心芜,你等我,我处理完就去找你。”

说完,他转身,头也不回地冲向了宴会厅。

看着他的背影,我没有流一滴眼泪。

我走出酒店大门,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高铁站。”

我早就买好了离开的票。

行李在昨天就已经打包寄走,留在那个公寓里的,只有一些我不要的垃圾。

鲜花
100书币
掌声
388书币
钻戒
588书币
游轮
888书币

排行榜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