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闹出来的动静让正在吃饭的学生,还有少数家长,全都围了过来。
“季凡,发生什么事了?”
季凡要面子,转过去摆了摆手,“没事,有点小误会。”
经理不管那些,直接喊了出来。
“你们这些人想吃霸王餐不付钱,那就都进去走一趟吧。”
班长慌了,“季凡你怎么回事?我们都是被叫来给你庆祝生日的啊。怎么还要付钱?”
“就是,你说要钱的话,我们从一开始就不来了。”
季凡从没这样被人下过面子,他着急地凑到我面前。
“苏念昭,你快点拿钱啊,就眼睁睁看着他们逼我?”
我摊了摊手,“没钱。”
酒店三个门都被把守着出不去,大厅里越来越热闹了。
“别拦我,我回家还要写作业。”
“我明天还要上学呢,要钱你们跟主家要啊。”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黏在季凡身上,好像戳穿了一个骗局。
把他当成了装阔多年的穷鬼。
季凡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小声贴在我耳边咒骂。
“说到底,你不就是想听我叫你一声妈吗?”
“妈,可以了吧,你满意了吧。”
我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了人群中央。
“可惜了,晚了,你这个儿子我不认了。”
我从包里拿出律师整理的证据,全都投放到大屏上。
“想来各位最近上网,听说了季家的腌臜事,我今天过来就是要跟这家人断个干净,烦请大家做个见证,这顿饭我就当是谢礼了。”
季予丞好像预感到不对劲,他想冲回来,却被安保拦在三步之外。
“苏念昭你干什么?我以前的朋友领导还在,有什么事不能回家关起门来说吗?”
“回家?”
我把离婚协议书甩了出来,“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离婚了?你要回谁家?”
他面红耳赤,“我只是签了字,没领离婚证,那不算。”
“嗯。”
我点了点头。
“那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事了。”
密密麻麻的证据在屏幕上铺开,亮的宋璇不敢睁眼。
“15年前,我前夫季予丞联合的我闺蜜宋璇换了我试管样本,让我生出了季凡这个小杂种。”
“相关医院和涉事医护人员已承认,收受贿赂,事情属实,无需质疑。”
“季予丞婚内存在重大欺瞒,我已经主张,婚姻关系无效,所有财产返还。”
“这是20年来我支出的账单,共计4180万,其中还不包括车子房子等不动产,我已经提起诉讼,请你们在一个月内还钱,否则就等着吃官司。”
我摆出的证据像一个惊雷砸在了大厅里。
没了要付饭钱的压力,宾客纷纷掏出手机,有的在拍照,有的在直播。
不久前网传我的霸道人设成了笑话,全都是季予丞还有宋璇暗中苟且。
季予丞慌忙冲上去,想用身体挡住那些证据,还有最后的添加账单。
可他们怎么都遮不住满墙的耻辱。
“不,不准拍,你们都不准拍!”
他所谓的朋友笑了,“还以为季予丞你有什么过人之处,我们为了搭上苏总这条关系,都把你跟大爷似的捧着,原来你就是个吃软饭的啊。”
季予丞悔恨眼泪流了下来。
“念昭你停手吧,我不让宋璇搬进来了,你还是小凡的亲妈,我们还像以前那样过日子,别再追究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