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锐看着这个挡在我身前的高大男人秦泽。
他突然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毯上。
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几张折叠的纸。
那是一份份名下财产的转让书。
他试图越过秦泽把文件强行塞给我。
看着他这副卑微的样子。
我却只觉得胃里猛地涌起一阵恶心。
毫不留情地抬起手,我重重拍开他试图递文件的手。
我从秦泽身后走出来,冷冷看着跪在地上的他。
“收起这副恶心的样子,你根本不是出于爱才来找我。”
“你只是无法接受,我这个附属品彻底脱离了你的掌控。”
“你怀念的,只是那个能容忍你坏脾气,被你当成工具人的我。”
他曾经把我对他的好当成理所当然,肆意践踏我的底线。
如今我把这些好全部收回,他却跪下来苦苦哀求。
这世界上的事从来都是公平的,做错了就要付出代价。
霍庭锐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声粗重。
他眼里满是悔恨。
霍庭锐跪在地上,张着嘴唇,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秦泽在这个时候,揽住我的肩膀轻轻拍了拍。
走廊尽头,已经涌进来了十几家紧跟而来的外媒记者。
手里的长枪短炮对着我们开始疯狂地按动快门。
我顺势当着这些外国记者的面大方地抬起了左手。
面带微笑地直接公开了我和秦泽正在交往的事情。
我主动张开五指展示了无名指上那枚新戒指。
霍庭锐跪在地上,眼睁睁看着我靠在别的男人怀里。
看着我对着秦泽露出真挚的笑容。
他目眦欲裂地死死盯着我们紧紧扣在一起的双手。
他当场急火攻心,痛苦地用双手死死捂住抽搐的胸口。
竟然硬生生从喉咙里,呕出了一大口暗红色的鲜血。
赶来的几名壮汉安保人员,毫不客气地架住他的胳膊将他拖走。
挨个回答完记者们的问题后,我挽着秦泽的手臂转身走向门外。
至于我和霍庭锐的跨国离婚官司,打得异常迅速顺利。
我重金委托的精英律师团队,没浪费一分一秒。
他们拿着准备全面的证据,满足了我所有的诉求。
我拿回了属于我的全部婚内合法财产。
法律文书生效的那一刻,他彻底净身出户。
一周后的一个空气清新,阳光明媚的清晨。
国内前同事按捺不住,给我发来一段后续视频。
因签证到期被遣返回国的霍庭锐,他只能狼狈地躲在城中村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
每天提心吊胆地拉上窗帘,躲避高利贷的疯狂催债。
而刚被拘留所释放的钟楚蔓,走投无路也找了过去。
视频里的环境极其昏暗,墙壁上布满了发霉的绿色斑点。
两个人如今正为了桌上几块钱的过期盒饭,互相疯狂地撕扯。
他们在连转身都困难的狭小空间里,互相厮打,咒骂对方毁了自己的一生。
我坐在异国明亮的餐厅里,面无表情地看完了这段闹剧。
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不带一丝犹豫地向左一滑。
彻底清空了关于他们两人所有的聊天和视频记录。
把所有的相关联系方式都拖进了永久的黑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