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我执笔的动作顿了顿。
别的我不知道,但谢辞这人向来不喜欢鬼神之说,他怎么会来?
母亲也想到了这层,拧眉道:
“他们住到哪儿了?”
“西厢房,与您和郡主的屋子只隔了三间禅房。”
“知道了,你吩咐下去,务必严加防范,别让这家人钻了空子。”
然而没料到的是,尽管我们严防死守,还是中了招。
当天晚上,我和母亲吃过寺庙送来的饭菜便早早歇下。
就在我半梦半醒间,隐约听见了房门被人打开的声音。
我强撑着想起身,可脑袋却异常昏沉,连眼睛都睁不开。
这时,一个男子凑到了我身旁。
“绾绾,你睡着了吗?”
是谢辞。
我心头阵阵发紧,立刻意识到对方想干什么。
国安寺如今住满了上香礼佛的世家夫人小姐,若是我和谢辞发生什么,第二日定会传的沸沸扬扬。
聘者为妻奔者为妾,等着我的下场要么就是给谢辞做妾,要么就是削发为尼永伴青灯古佛。
谢家这招,实在太阴毒了。
我又气又怒,可不知什么原因,身体根本不受控制。
谢辞一步步靠近我,声音温柔低沉:
“绾绾,你别怪我,我真的接受不了你成为别人的妻子。”
“你放心,我定会对你负责,不会让你受半点儿委屈。”
就在他即将伸手将我揽入怀中时,门被人重重踹开。
萧策安的声音响了起来:
“住手!你想干什么!”
他抬脚将谢辞踹翻在地,把我死死挡在身后。
谢辞见势不对想跑,却被门口的士兵直接拿下。
为了保住我的清誉,萧策安给我喂下清醒丸,安抚了我半天,便连夜将谢辞五花大绑送进了宫里。
第二日一早,国公夫人和江以柔带着一大群夫人小姐,聚到了我门口。
江以柔装出一副害臊的模样,说道:
“昨日我路过郡主的禅房,听见里面传出了不堪入耳的声音,我本不想多管,可此处毕竟是皇家寺庙,郡主此举实在有污佛祖耳目。”
国公夫人佯装恼怒道:“我早知嘉容郡主水性杨花,没想到她竟然敢在佛寺做这档子事。”
众人皆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郡主竟如此大胆,实在令人不齿。”
“她不是与那萧家三公子订了婚,怎还敢夜会其他男子,真是不要脸。”
江以柔见目的达成,迫不及待上前推开了我的房门。
然而房里根本没有她想象中的场景。
此时我穿戴整齐正坐在镜前梳妆,卧房一览无余,干干净净,根本不存在第二个人。
见到她们,我挑眉询问:“各位来此有什么事儿吗?”
一个夫人嘴快道:
“郡主,方才江小姐说听到你房中有男人,我们这才来一探究竟。”
“竟有此事。”我笑了笑,起身走到了江以柔面前:“江小姐,你无缘无故污我清白,是何居心?”
江以柔拼命在屋里搜寻,发现谢辞根本不在后,彻底慌了。
此时,我母亲也刚好赶来。
她大手一挥,直接命人把江以柔绑了起来。
“竟敢攀污本宫的女儿,将她丢去大理寺严加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