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躺回床上,屋外的声音也渐渐归于平静。
“咚咚咚——”
没过一会,卧室门被敲响了。
“渺渺,太阳都晒屁股了,快起床吃早餐。”
没等我回应,我妈端着一杯牛奶进来。
“饿了吧,喝杯牛奶垫垫肚子。”
“等会妈去给你做好吃的。”
我目光落在那杯牛奶上,似笑非笑。
可见妈妈一脸紧张地看着我...
我接过牛奶,一饮而尽。
没一会,我抚着头故作虚弱,
“妈,我怎么晕乎乎的?我想再睡会。”
我妈没说话,扶着我躺下。
见我双眼紧闭,她对着屋外低声催促道,
“砚尘,快来!昭昭不能再等了!”
陆砚尘拿着一把匕首,快步走进屋里。
他停在床边,定定地看着我,声音有些颤抖,
“渺渺,对不起。”
话音刚落,他举着匕首朝我胸口挥来——
“怎么了,砚尘?发生什么事了!?”
我装作短暂清醒过来,望向面前的陆砚尘。
陆砚尘动作猛地一顿,一旁爸妈神情也紧张起来。
“高...高人说,取一点你的心头血,供奉观音娘娘。”
“你...你很快就会有孕。”
陆砚尘难得说话结巴。
我装作甘愿牺牲的模样,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匕首。
“真的吗!”
“我来,只要能怀上你的孩子,我做什么都愿意。”
说完,我对着胸口一划,汩汩鲜血立马流了出来。
彻底“晕死”前,我看到陆砚尘一脸复杂地看着我。
“渺渺...别怪我,我和昭昭是真心相爱的。”
“下辈子,我再好好补偿你。”
陆砚尘话音刚落,爸妈急切的声音响起,
“砚尘,别说了,快点。”
“赶紧把这个抹到观音像上去。”
我微微睁开眼,看着陆砚尘和爸妈捧着接好的心头血,头也不回地朝客厅观音像走去。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们,终于要尝过我受过的苦了。
另一侧,陆砚尘将鲜血倒在观音像上。
鲜血接触观音像的一瞬间,立马像岩浆沸腾一样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木雕的观音像表面,突然爬满了蛛网般的血色裂痕。
整个客厅里,猛地刮起凄厉的阴风!
“啊——”
观音像里,传出余昭的惨叫声和婴儿啼哭的声音。
紧接着,那声音戛然而止。
“怎么回事!?”
“怎么和想象的不一样!?”
我妈死死拉着我爸的手,声音惊恐到极致。
陆砚尘刚准备闪现到观音像里一探究竟。
可下一秒,惊人的异变发生了!
他整个人像是衰老了十岁,头上的黑发眼见着变得雪白。
而我爸妈却像被抽干水的海绵变得干瘪,就连牙齿也脱落一地。
“怎么回事...快找高人...”
陆砚尘的沙哑得不行。
可还没等他碰到手机,
“嗒、嗒、嗒...”
大门外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着黑衣面容冷峻的男子缓缓走进,停在客厅中央。
陆砚尘和爸妈死死盯着男人。
下一秒,他们的目光突然惊悚骇然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