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殿前,只有沈修白的惨叫在夜风里回荡。

萧承泽瘫软在地,感受着我身上散发出的威压。

他信奉的大仙被我一掌捏碎,

早化成灰的母亲,竟成了不可直视的主宰。

但他好歹是当惯了皇帝的人,

极度恐惧过后,涌上的不是忏悔,而是恼羞成怒。

“你不是朕的母后!”

“母后早就死了!”

他疯狂嘶吼,指着我大叫:

“护驾!放箭!给朕射死这个妖孽!”

“国师!国师死哪去了!”

周围的禁军面面相觑。

“抗旨者,诛九族!”

萧承泽夺过侍卫的佩剑,当场劈死了一名犹豫的统领。

在这死亡威胁下,弓箭手们哆嗦着拉满弓弦。

漫天箭雨朝我射来。

我眼皮都没抬一下,就在箭矢快要射中时,身前猛地升起一堵蓝色的火墙。

上百支铁箭瞬间被烧成铁水,滴落到地上,烧出满地焦黑的坑洞。

国师见状,猛地咬破指尖,凌空画出一道金光大作的镇煞符。

“大胆妖孽!看老道五雷正法,落!”

他拂尘一挥,水桶粗的紫雷撕裂夜空,直直朝我天灵盖劈下。

“就这点手段?”我冷嗤。

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轻轻抬起一根手指,向上一指。

那道声势浩大的紫雷竟在半空硬生生调转方向,轰在国师脚边!

“砰”的一声巨响,青砖炸裂。

老道被炸得横飞出去,重重撞在石柱上,猛吐出一大口鲜血。

老道披头散发,狼狈不堪。

“陛下!这妖气太盛,老道……老道镇不住啊!”

国师看到我的真容,吓得胡须乱颤。

萧承泽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双眼通红:“朕养你何用!”

“用降魔杵!快用先皇后昔日从昆仑仙山求来的那根降魔杵!”

国师哆嗦着从袖中掏出一根通体鎏金的法器。

“陛下,此乃仙家至宝,染过真龙之血,定能诛杀此鬼!”

萧承泽如获至宝,一把夺过降魔杵,割破手掌将龙血抹在杵上。

降魔杵瞬间爆发出刺目的金光,狠狠掷向我的面门。

当年我为保他皇位稳固,

一步一叩首,跪碎了膝盖爬上昆仑,才求来这件法器。

如今,我的好大儿竟用它来杀我?

我不闪不避,任由那降魔杵撞向我的心口。

“咔嚓——”

一声脆响,那所谓的仙家至宝在触碰我阴气结界的瞬间,

寸寸崩碎,化作一地废铜烂铁。

我气极反笑,掐着贵妃脖子的手松开些许。

薛贵妃得到喘息,一边剧烈咳嗽一边死死抓着我手腕。

恶狠狠地诅咒:

“你就算是先皇后又如何!你这老怪物!”

“你女儿活该被挖眼剖腹!”

“你根本不知道,她刚生出来的那个小孽种还留着一口气呢,就被我亲手扔进了炼丹炉里!”

“那小野种在火里吱吱乱叫,声音可真好听啊!哈哈哈!”

她状若疯癫。

我心脏猛地一缩。

刚出生的婴儿,居然活着被扔进丹炉里?

我身上的蓝色火焰瞬间窜起老高,整个院子的温度降到极点,空气都挂上了一层冰霜。

“你说,你把他活活烧死了?”

我的声音冷入骨髓。

捏死她?太便宜了。

我空出的左手五指成爪,猛地刺入薛贵妃的胸膛!

没有鲜血四溅。

因为我生生抓出的,是她的一截灵魂!

“啊——!!!”

肉体无损,灵魂却遭受剥离撕裂。

薛贵妃爆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

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

“既然你喜欢烧。”

“本尊,就让你尝尝,灵魂在业火中烤上一万年的滋味!”

鲜花
100书币
掌声
388书币
钻戒
588书币
游轮
888书币

排行榜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