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憋着一口气从房间的小门逃出去时,几度以为我会死在路上。
跌跌撞撞冲到大马路,一辆加长豪车在我身边戛然而停。
我眼前阵阵眩晕,身上血流不止。
颤抖着伸出手:“求你……救我!”
意识模糊时,我只听到一道温柔的女声:“早告诉你不要跟她结婚,非不听。”
“现在竟然还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要不是我来江城出差,看到姓白的把你绑来这精神病院,出于谨慎我跟了过来。”
“你现在已经死了。”
她的中文夹杂着一些口音,我却认出了她是谁。
眼前黑透,我彻底晕了过去。
再一睁眼,我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被重新包扎一遍,身上也盖了厚毯子。
身边的外婆也重新戴上更精密的仪器,呼吸平稳。
环顾四周才发现,我现在正在私人飞机上。
麦莉瞪着蓝色眼睛,身上还有些擦伤,看向我没好气:
“看什么看!我现在只能把你带去圣托里尼,那里还有老板安排我的工作。”
“要不是你昏迷时还死抓着我不放,让我必须救你外婆,我也不会这么狼狈冲进医院抢人。”
我沙哑着嗓子开口:“麦莉,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欠你一条命。”
“项目还缺人吗?”
“我想重新试试。”
麦莉眼睛一亮:
“当然欢迎,你前几年在海外做的项目非常出色,老板已经念叨你很多年了,想让你重新加入海外项目组!”
“可你满脑子都是老婆,甚至放弃自己的事业,把你辛辛苦苦建立的公司全都给了她。”
我垂下眼,眼眶发烫:
“以后,都不会了。”
落地希腊后,我只在医院躺了三天,就想投入工作当中。
麦莉却着急的将我按到手术台上:
“你脸上的烧伤得治!”
麦莉请了国外烧伤皮肤科的专家,亲自会诊,给我预留了三次手术。
“江先生您放心吧,我们会保证你脸上很光滑!”
手术刚刚开始时,门外却嘈杂无比。
隔着厚重的门板,都能听见白幼林带着威胁的声音:
“现在你们敢不让我见我老公江逾,我就告你们非法拘禁!”
麦莉护在门口,半步也不肯退让:
“白小姐,你纵容身边人把你老公伤成这样,现在还有脸要告我们?”
白幼林恼了,不管不顾就要往里冲。
发起狠来更是几个男医生都没拦得住她。
她刚要去推手术室的门,门却在她面前打开。
我捂着画线的半边脸:“白幼林,你闹够了吗?”
“闹够了就回去,和你的裴旭过好日子吧。”
白幼林呆呆地望着我,眼底翻滚着泪花。
下一秒,她猛地冲过来抱紧我:“老公……”
“我真的好想你。”
“你呆在国外怎么会得到好治疗,跟我回家,我一定会把你的烧伤治好!”
我后退一步,将她推开。
她的手悬在半空,泪越滚越多:
“老公,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我知道错了,我已经把闺蜜群解散,把裴旭送进牢里,照/片/我保证一张都没流出!”
“你还想要什么补偿,我都给你好吗?”
我看着她哭到红肿的眼,第一次没有抱住她:
“好啊。”
“但是我想和你玩个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