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林见我松口,破涕为笑,连忙开口:
“什么游戏我都满足你……”
可我下一句话,却让她楞在当场。
“我们现在玩一个投票表决游戏。”
“只要有半数以上的票通过,就算你赢。”
“在场所有人参与,同意我和白幼林回国的人,请举手!”
在白幼林不安的眼神中,全场始终只有她自己一个人举手。
白幼林疯狂地晃动其他人的手臂:“你们快举起来,举起来他就会和我回去了!”
麦莉看着她,不屑出声:“白小姐,你不觉得,你始终都在对江逾进行精神控制和压迫吗?”
“现在体会到这种孤立无援的滋味,感觉如何?”
白幼林死死咬住嘴唇,直至嘴角渗出血迹。
她低着头,颤抖着手攥住我的衣角。
嘴里只剩下一句对不起。
她将我的手抚在她的小腹上:“老公,别这样对待我们的骨肉。”
我冷冷抽开她的手:“闹够了,就请你滚。”
她却哭得撕心裂肺:“你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我们的孩子,生下来就没爸爸吗?”
我抬起手,在她脸上落下一个巴掌。
她捂着半边脸,不可置信:“老公,你这是要动手打我?”
我气得浑身发抖:“自从上次火灾后,我已经三个月没有和你过过夫/妻/生/活,孩子是怎么来的,你难道会不清楚吗?”
“敢不敢现在就做亲子鉴定,是我的,我认,回去跟你重新过日子。”
“不是我的,你现在就给我滚!”
“还有,别叫我老公。”
“和你合法登记的,一直都是裴旭!”
我每说一句,白幼林的脸就会苍白一分。
直至最后,她已经快要支撑不住滑落在地。
捂着脸痛哭:“对不起……”
“可医生说我身体不好,打掉这个孩子,我就再也不能生育……”
“孩子跟你姓,你就把他当做亲生的,好吗?”
我转身走进手术室,一句废话都不想再跟她说。
白幼林还想抓住我的手,被麦莉拦住,只能抓了一手空。
做完手术后的恢复时期,尽管麦莉死命拦住她,却还是被她钻了空子。
我睁开眼第一个见到的,就是白幼林憔悴的脸。
她捧着一大束蓝玫瑰,笑得勉强:
“老公,你醒了,”
“这是你最喜欢的蓝玫瑰,是我亲自去庄园挑选的独一无二的,能原谅我了吗?”
我捂住脸,连忙大喊救人。
医生冲进来,厉声呵斥她:
“病人做的是皮肤手术,你用花粉会加重感染,会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她站在原地死死咬住嘴唇,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对不起,我不知道……”
保安把她赶出去扔在大街上。
第二天她又捧着一盒螃蟹脚出现:
“老公,你吃这个,有营养!”
护士再一次把食盒打翻:“病人有忌口,你能不能不要再添乱了?”
“吃这种海鲜,伤口会反复化脓的!”
白幼林嗫嚅着嘴唇看向我:“可是螃蟹是你最爱吃的……”
我别过头,心里只剩下烦躁:“最爱吃海鲜的,从来都是裴旭。”
“我海鲜过敏。”
身后很久都没传来白幼林的声音。
我转身看她,却发现她提着空食盒慢慢走出去,身影无比落寞。
嘴里还在喃喃低语:“我到底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看着她踉跄离开的模样,我的心,第一次没有为她心软。
我以为,这一次之后,再也不会见到她了。
可没想到,在一个月后,下着暴雨的黑夜。
白幼林抱着一个盒子闯进了我的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