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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怕我拒绝，他抢先一步继续道。

“对不起。”

“是我被恨蒙蔽了双眼，一直忽略了你的感受。”

“婚礼我一直延期着没退。”

“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我很少见到他这么卑微的模样。

我刚认识江妄时，他正经历人生的重创。

即便是那时，他也鲜少露出过如此小心翼翼又破碎的眼神。

可我不会再心软。

我平静地开口。

“江妄，我们早就分手了。”

他眼圈一红。

“我没有同意。”

“分手只需要一个人同意就够了。”

我态度强硬，他沉默了些许，声音又软了几分。

“如果你还在介意温允，我已经和她断干净了。”

“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摇摇头。

“江妄，我早就不在意了。”

“你和温允，我都不在意了。”

他一愣，神色慌乱，声音微微颤抖。

“念念，我们在一起六年，你怎么这么狠心？”

我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笑。

“江妄，在你带着温允回家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我们的六年？”

“你当着我的面，日日夜夜进入她房间和她温存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我们的六年？”

“你拿走我妈的遗物，让她手指绣出血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我们的六年？”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下去。

曾经，我红着眼睛质问他。

明明他和温允分开的日子已经超过了他们在一起的日子，为什么他还是如此念念不忘。

他答不出来。

如今，我站在他面前，问他做这些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的六年。

他依然答不出来。

但这个答案，我不在乎了。

我面无表情往家的方向走去。

路过他身边时，余光看到他下意识伸出的手。

他低着嗓音，语气里尽是哀求。

“念念，别丢下我。”

我微微侧身避开。

一步也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