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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暴持续了三天,热度依然不减。
李媛媛似乎尝到了甜头,又注册了几个小号。
在各个本地论坛和社区发帖。
帖子内容更加不堪,说我年轻时生活不检点。
克死丈夫,对儿子有变态的控制欲。
儿子结婚后我百般刁难儿媳。
这次更是为了独吞拆迁款不择手段。
甚至不惜伪造证据、收买律师……
她编造得绘声绘色,仿佛亲眼所见。
一些不明真相的网友开始对我网暴。
邻居刘婶气得直跺脚,要去找人对骂。
我拉住了她。
“刘婶,别生气。
她跳得越欢,露出的马脚就越多。
你帮我把这些新帖子。
还有下面那些带节奏的回复,都截图保存好。
特别是那几个跳得最凶、
说话最有内情的账号,重点关注。”
“玉莲,你就不生气?”刘婶不解。
“气什么?”我拍拍她的手。
“狗咬你一口,你还能咬回去?
咱们啊,就等着看,看她还能编出什么花样来。
她编得越多,将来在法庭上。
咱们的证据链就越完整,法官看得就越明白。”
我让刘婶的儿子小虎帮忙,去查了那几个发帖小号的注册信息和登录IP。
虽然不能直接确定是谁。
但结合发帖时间,还有帖子里那些只有“自家人”才知道的。
但被歪曲了的细节,指向性已经非常明显。
我把这些新收获也一并打包发给了张律师。
张律师回复说,这些将成为指控对方“有组织、有计划进行网络诽谤”的有力佐证。
然而,李媛媛的疯狂并未停止。
第四天,我接到了一个本地陌生号码的来电。
对方自称是“都市快闻”的记者。
说想采访我关于“拆迁款纠纷和网络暴力”一事,语气听起来还算正常。
我留了个心眼,按下了录音键。
简单交流后,对方话锋一转:
“孙阿姨,我们这边也收到了您儿子儿媳提供的不少材料。
他们声称您长期以来对他们进行精神控制和经济勒索,
这次更是利用网络卖惨,博取同情。
我们想听听您对这部分的回应?”
我心里冷笑,果然。
“记者同志,至于他们说的新材料。
我愿意在法庭上,当着法官的面,和他们一一对质。
如果你没有其他问题,我挂电话了。”
“等等,孙阿姨!”对方急忙说。
“我们也是想客观报道。
您看,您儿子儿媳那边生活确实很困难,孩子也病了。
您作为母亲和奶奶,就真的忍心吗?
要不您退一步,哪怕分他们一两百万。
这事也算有个了结,对大家都好,您说是不是?”
我终于听明白了。
这不是采访,这是说客。
是施加压力的另一种方式。
“谢谢你的‘好意’。”我平静地说。
“该怎么处理,法律自有公断。我的态度不会改变。”
挂掉电话,我把这段录音也保存好。
看来,他们是软硬兼施,所有手段都用上了。
但我不怕。
我手里握着的,是真相,是铁证。
而他们,只剩下一地鸡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