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搬进工作室附近的小房子,开始准备游戏上线。
三天后,陆清妍在网上发了一段视频。
画面里只有我踢倒屏风、哥哥抓住周砚礼,以及妈妈摘下口罩后的混乱。
她说我们一家故意隐瞒身份,用退婚给周家设套。
还说爸爸利用项目逼迫周家低头,哥哥煽动粉丝攻击普通人。
评论很快失控。
有人骂我仗势欺人,也有人追到妈妈的新片账号下,要求她道歉。
游戏发行方打来电话,担心争议影响上线,建议我们先暂停宣传。
工作室里没人催我。
负责运营的同事只问:「需要我们做什么?」
妈妈也发来消息。
「要我公开关系吗?」
我拒绝了。
如果由大明星和集团总裁替我压下质疑,陆清妍编造的故事反而永远说不清。
这件事从头到尾发生在我面前,也该由我自己把真相说完。
周砚礼给我打来电话。
这是退婚后,我第一次接。
「知遥,视频不是我让她发的。」
「让她删掉。」
「我已经在劝。」
他停了一下。
「但完整视频一旦放出去,我爸妈说的那些话也会被公开。周氏现在经不起第二次风波。」
「你能不能先别回应,给我一天?」
我握着鼠标,点开早已备份的录音。
从周砚礼摔坏耳机,到他们要求我签家庭边界书,每一句都在。
「不能。」
「知遥,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我不再等你的交代。」
我挂断电话,将完整录音、资产验证记录和手腕伤情照片一并交给律师。
我还提交了自己从宣布退婚起就开启的手机录像。
录像拍得很晃,却清楚录下周父不许我们离开,以及周砚礼逼我向周母道歉的全过程。
妈妈没有替我发声,哥哥也约束粉丝不要参与争吵。
他们把决定权留给我。
当晚,律师发布了未经剪辑的现场记录。
舆论很快反转。
陆清妍删除视频,又改口说自己只是替朋友出气。
周家也发声明,称现场言论都是误会。
只有周砚礼没有再缩小责任。
他把云栖会交给他的原始录像一并交给我的律师,同意公开自己阻拦我离开的画面。
他实名公布了一段录像。
「视频里所有羞辱,发生在身份揭晓之前。」
「温家没有设局。温知遥也多次提出离开,是我和家人阻拦。」
「我曾经因为她家人的外表和职业,认为他们低人一等。这不是误会,是我的错。」
这段话让周家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回旋余地。
周父撤掉了他的职务。
陆清妍也因为剪辑造谣,收到了律师函。
周砚礼给我发来消息。
「这一次,我没有先选周家。」
我回了两个字。
「收到。」
他立刻打来电话,我没有再接。
说出真相,是他迟来的责任。
不是进入我生活的新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