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还是没反应。
池安他们几个忍不了,上来直接将我摁倒在地。
我的膝盖重重砸在地上,噗通”一声,跪在了余甜身前。
“姐,你快发誓啊。”
“说你不会揭发我,说你咎由自取!说你孩子就是该死!”
“否则,我就烧了你那间婴儿房!毁了你给你那个死孩子建的冢!”
余甜瞪大眼,像个穷凶极恶的疯子。
陆岩扫过我的脸,扯了扯她的胳膊。
“余甜,别过火。”
“我过火?”
余甜一把扬开他。
“就因为她没了孩子,发了疯,我就活该偷偷摸摸是吗?”
“每次都等她睡了,你才来找我,你说这是情趣。”
“我儿子马上一岁了,教他叫你爸爸,还得把她支得远远的去买东西!”
我真的以为,我不会再痛了。
可暴雪天,我徒步20公里,给陆岩买的特质烟。
发着烧,深夜转了三个区,也要给他买回来的糖炒栗子。
一起去爸妈家,我妈说想吃城南的桃酥,我找了一整天没找到。
此刻这一件件,一桩桩。
像无数支回旋镖,深深插进我的心脏。
原来,他们早已经有了属于他们的家。
但那个家里。
没有我。
我心脏猛的钝痛。
“余笙,孩子已经没了。”
“一句话而已,照她说的做吧。”
余甜只需要几滴泪,几句委屈。
陆岩就能无底线无原则。
以前。
只要我不想做的事,就算全世界都指责我。
陆岩也会是唯一那个站出来说,笙笙不想做,就不做的人。
上学时,我不喜欢体测,他就偷偷帮我填上假数据。
工作后,我不愿接下不怀好意的甲方那杯酒,他就直接扬在对方脸上。
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老婆,不用工作,我养她一辈子。”
可他现在站在了全世界那边,指责我。
逼我说。
我的孩子就是该死!
“听见了吗嫂子,还不快照岩哥说的做。”
池安用力将我推到的瞬间。
我再也支撑不住的眼前发黑,直直向前倒去。
虚无间,我看见陆岩惊慌的脸,在我眼前不断放大。
可他真心也好,假意也罢,我都不想要了。
消失混沌时,我唯一想着的,是抽屉里那份离婚协议。
以前,是不想拖累他。
现在。
是觉得他不配。
再睁眼,已经是两天后。
我刚摘掉氧气罩,拖着瘫软的身子。
准备回家签了那份离婚协议。
警察就推门而入。
“余笙女士,您因涉嫌拐卖婴儿,需要和我们走一趟。”
我还在发懵。
余甜就疯了一样,抱着我孩子的衣服玩具,冲进来。
“余笙!你不是说这些死人的东西,就是你的孩子吗!”
“既然你拐走我儿子,那我就烧死你的孩子!”
“嘭!”
烈火在浇满汽油的衣服玩具上,突然炸开。
“不!不!”
我撕心裂肺地朝那堆火,扑上去。
“宝宝,宝宝不怕,妈妈在。”
“妈妈会救你的,衣服烧着了……”
我胳膊和手泡在火里。
却不觉得疼。
可火越烧越旺。
怎么也拼不完整这些衣服和玩具。
“余甜!都是因为你!”
我举着烧烂的双手,转身扑向余甜。
就在我马上掐住她的一瞬间。
陆岩从后面,一脚踹在我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