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
“你该疯够了!”
他紧张地抱住余甜。
转头看向我的一瞬间,眼神泛痛。
“你的手……”
“阿岩,我姐把我们的孩子卖给人贩子了!”
余甜哭喊着,引走他的注意力。
他轻轻拍抚着她的背,连连哄着。
“我知道,警察会帮我们找到孩子的。”
“我也发了悬赏,铺了很多人去找,你别急好不好。”
他那么温柔。
就像当初趴在我肚子上,听我们的孩子。
“笙笙,等这个孩子生下来。”
“我们问问他想要弟弟,还是妹妹,我们再生一个好不好。”
可如今。
他的温柔给了别人。
卡上我手腕的,只有一副冰冷的手铐。
“等等!”
“让我带点东西走,好不好?”
我抖着手,伸进火堆。
捡出一片烧焦了衣料。
“这件花衬衫,是我宝宝最喜欢的。”
“当时买的的时候,他在我肚子里高兴地翻跟头呢。”
我呢喃着。
被两名警察架着,往外走。
余甜一把抢走我手里的布料,撕成粉末。
“姐,看见了吗?”
“这下你的孩子死了!彻底死了!”
“啊!”
我不受控地尖叫嘶吼。
拼了命地扭动挣扎,挥舞着血淋淋的双手。
想咒骂。
想撕碎她。
想和她同归于尽。
可我却说不出,挣不脱。
陆岩将她护到身后,满眼恨意地看着我。
“余笙,你拐卖我的孩子,就该死在牢里!”
过去说爱我的人。
现在让我死。
出了医院。
他们向左,上了那辆是我生日礼物的车。
我向右,上了通往牢狱的警车。
之后一段时间,陆岩每天都在陪余甜找孩子。
不由想起我时,他会懊恼地将我逼出脑海。
直到某个清晨,他听见余甜和妈妈通话。
“妈,我想我儿子了,想见他。”
“余笙都关进去这么久了,已经定罪了吧。”
他搭在门把手上的手,猛地收紧。
从未有过的慌乱,让他窒息。
他来不及质问。
疯了似得冲出家门,冲向派出所。
见到第一个警察,就死死攥住他胳膊。
“你们这里那个叫余笙的。”
“她是被冤枉的,她……”
“余笙?她早都无罪释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