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派出所那通电话,到现在。
不过也才过去了不到12个小时。
陆岩能这么快找来,余笙没想到。
此刻的陆岩,疯了一样的拍打着别墅铁门。
何其狼狈。
余安途扫了他一眼,不屑地转头。
深深吐出口气,问余笙。
“就他?”
余安途没见过陆岩。
就算结婚时,余笙给他拍过照片。
可那也只是照片,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
余笙点点头。
“我不想见他。”
“没问题,交给哥哥。”
“好了,晚上的风,还是有点凉。”
“你快回去,好好泡个澡,早点上床休息。”
余安途宠溺地摸了摸她后脑勺。
“别想太多。”
“什么都不会发生。”
“我保证。”
余笙点点头,退回身子。
关上了门。
“笙笙!你快开门!”
“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说!”
陆岩还在拼命拍门。
余安途就着助理递过来的打火机,点着嘴里的烟。
他透过烟雾。
看着这个伤害妹妹,一次又一次的男人。
眼神越挤越紧,眉间越蹙越深。
他眼睁睁看陆岩咆哮了很久。
才低沉开口。
“我觉得三十个人,还是有点少了。”
他没说别的。
可助理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很快。
又翻了一倍的保镖,齐聚铁门外。
上车前,他落下一点窗户。
“拖得远一点。”
“笙笙睡觉轻。”
他的车绝尘而去。
徒留被拖到荒郊野岭的陆岩,被近六七十号人,打到苟延残喘。
众人打累了,才收了手。
为首的保镖,朝旁边吐了口唾沫。
“余董说了,以后你敢靠近余小姐一次,我们就揍你一次。”
“你要是嫌自己活得长,就尽管来。”
陆岩此刻只剩下了一口气。
他脑子混沌一片,理不清思路。
但还是在这群人离开前,喷出满嘴血,问道。
“你们刚说,余董?”
“所以,他和余笙是?”
他问了,可没人理他。
死寂的树林里,陆岩挣扎着翻了个身。
他看着,和余笙身在同处的星空。
眼泪混着血,慢慢砸进草根。
他又看见了最亮的那颗星星。
以前他对余笙说过。
“笙笙,我对你的爱,就像这颗最亮的星星。”
“只要世界不会灭,它就一直在,一直这么亮。”
曾经真挚的誓言。
早在他们日复一日中的稀碎生活中,被磨损殆尽。
要不是现在动不了,躺在这儿。
他也许永远也不会想起,自己曾经说过这样的话。
他努力按亮手机,点出那个号码。
手指一直放在上面。
却没有勇气,按下去。
他害怕听见,再次被拉黑的声音。
那会让他绝望。
从这晚过后。
余笙没再见过陆岩。
她没问余安途是怎么处理的,她也不想知道。
忙碌的工作,充实着她的生活。
终于熟悉了业务后,她才有时间给哥哥打电话,请他们吃饭。
一家中式餐馆,一锅不那么正宗的火锅。
余安途将一颗鱼肉丸,夹进余笙碗里。
“你小时候爱吃这个。”
“现在也爱吃。”
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
后来聊的越来越轻松,嫂子笑着问。
“笙笙,要不要考虑找个Y国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