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杨卿,我提前结束七天关门时间。
让她禁食八小时,晚上八点来。
她欣然应答,还发视频和网友们约定亲自试验我家澡堂的真实性。
我没有阻止她的张扬,也对苏景深偷偷把微型摄像头塞给她视而不见。
整整一天都在澡堂里放水、清洗准备。
晚上八点,杨卿穿着新买的浴袍准时到达。
我看向她的耳钉:
“最好还是别带金属物品。”
她挑眉,语气不屑:
“没规定不让戴啊,怎么,你要硬摘吗?”
我叹气,最后一次劝告:
“你真的要洗?洗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杨卿肯定地回道:
“我确定,我等这天已经太久了!”
我转身,带她进了最里面的房间。
点燃香,往水里倒了一瓶透明液体后,退出房间。
她满意地踏入泛着蓝光的水池里,感受着水温变化。
还不忘把耳钉放在水池边缘,让摄像头那边的苏景深对澡堂的场景尽收眼底。
突然,水面掀起一米多高的浪,把两个摄像头齐齐打翻,监控黑屏。
苏景深在车里拼命调整手机。
到画面恢复时,他却只看到我的脸突然贴近镜头,眼神冰冷。
“苏景深,看够了吗?”
他吓得扔掉手机,缓了好一阵才稳住心神。
等了足足三个小时后,他终于接到杨卿。
她的皮肤变得吹弹可破,脸上的晒伤完全消失,背部光滑得能看到毛孔。
苏景深两眼放光,屁颠屁颠地迎上去,想给杨卿个大大的拥抱。
可杨卿却冷冷地推开他,沉默着快步走开。
苏景深疑惑地看向面色苍白的我。
“卿卿怎么不理我了?是不是你给她说什么了?”
我轻轻摇头,告诫他:
“这三天,别去找杨卿。”
他翻了个白眼,随口敷衍一句就去追杨卿了。
我知道,他也得栽了。
果不其然,凌晨两点,苏景深连夜开车找到我,浑身颤抖。
一冲进门就喊:
“杨卿死了!她突然跳楼了!”
“跟我没关系,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会自杀!”
“晚上吃饭时还好好的,虽然不怎么说话,但她不像是快死的样子啊!”
他双手抱头痛哭,我却淡然自若。
“我说过会出事的,你不信。”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我苦涩一笑:
“不是我对她做了什么,是她不该洗那个澡。”
苏景深激动地站起身质问我:
“什么意思?我没看到澡堂有问题啊!”
敲门声打断了我即将出口的解释。
外面站着两名警察。
“你好,我们是市刑警队,接到报案说这里可能与一起命案有关。”
苏景深慌乱地看向我,恨不得躲进柜子里。
我对他摇摇头,抿嘴回应:
“进来吧,我等你们很久了。”
警察拿出笔记本:
“杨卿小姐过世了,据我们了解,她昨晚在你家澡堂洗过澡。”
我点点头:
“是的,但她的死不是我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