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刑警的手机突然响铃。
他接听几句后,脸色不大好,挂断后和张刑警低声说了句什么,两人同时看向苏景深。
苏景深咽口水,往后退几步。
林刑警语气严肃:
“苏先生,我们在杨卿身上发现了体液残留,以及多处陈旧性撕裂伤,DNA比对结果属于你。”
苏景深疯狂:
“我和她睡觉是你情我愿的!我真的没伤害她!”
张刑警逼近一步,
“把你知道的内情都说出来。”
林刑警公事公办地说,
“苏先生,你要么如实交代,要么以嫌疑人的身份跟我们回局里。”
我靠在墙边,慢慢开口:
“他手腕上的黑线越来越重了哦。”
苏景深猛然把右手往身后藏,怨毒地瞪了我一眼。
两个刑警同时看向我:“什么意思?”
我举起手腕示意:
“是我外婆教我的算命的手段。”
“我们三代单传都能看到人手腕上的线,正常人是白线,说明磁场干净,没沾过死人。要是黑的,说明接触过死人。”
苏景深指着我吼叫:
“这是封建迷信!纪云舒你故意的!你想把锅甩给我!”
我平静地说:
“你替她求情来我家澡堂那天,我当着全街人的面说过你手腕有黑线,哪里算得上诬陷?”
两位刑警虽然并不认为我的说法能当作证据。
但苏景深反应过激,还是引起了他们的凝视。
挣扎足足一分钟,苏景深泄气地说:
“杨卿跟我说过,她误杀过人。”
两个刑警瞳孔一缩。
“详细说。”
苏景深叹了口气,低下头。
“误杀的是我二舅舅。”
“杨卿国庆接了个陪爬单子,客人是我五个舅舅。他们欺负她,她反抗的时候,不小心把二舅舅推下悬崖了。”
张刑警皱眉,
“你们一起去的?”
苏景深激动地摆手解释:
“不是,我事先不知道!是她后来找我说,想洗掉身上的痕迹,我才帮她的!”
林刑警打量苏景深一番后说:“苏先生,你得跟我们回局里。”
苏景深点点头,没再挣扎。
张刑警同时转向我:“纪女士,麻烦你也得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
我点头:“应该的。”
笔录刚结束,审讯室忽然传来苏景深的怒吼:
“我没有害她!我是她竹马!
我让她去洗澡是想让她洗掉痕迹重新开始!
那些畜生欺负了她,你们为什么不抓那些畜生!”
我安静地等了会儿,慎重开口:
“我能和苏景深说几句话吗?可能对你们破案有帮助。”
女警犹豫后点头。
过了几分钟,林刑警进来对我说:
“你可以进去。”
审讯室里,苏景深坐在铁椅上胸口剧烈起伏。
见我进来,他眼眶通红地瞪着我:
“纪云舒,我被当成嫌疑人,这下你满意了吧?”
我隔着一张桌子坐下:
“你确定是我害死她的?”
他双手拍桌,愤愤地看我:
“除了你还有谁!她洗掉痕迹是要重新开始的!怎么可能自杀!”
我双手交叉放在桌面,微微挑眉:
“这些事儿为什么见到警察的第一刻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