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年春天,花店门口的栀子终于开了。

满枝都是白花。

风一吹,香气飘出很远。

我去给外公外婆扫墓时,看见墓碑前已经放了一束花。

没有署名。

可我知道是谁送的。

我没有扔。

只是将它摆正,又拿出自己带来的花放在旁边。

江叙白后来再没有出现在我面前。

他真的做到了不打扰。

只是每逢清明、外公外婆的忌日和生日,墓前总会多一束新花。

有时是白菊。

有时是栀子。

我听说,他离开了江家的公司,去了外地做公益项目。

专门资助重病家庭和偏远地区的医疗救助。

有人说他是在赎罪。

也有人说他是失去我后,终于学会了怎么爱人。

可这些都和我没关系了。

我曾经以为,离开江叙白,我会活不下去。

可原来不是。

原来人最难熬的日子过去以后,真的会慢慢好起来。

外公外婆没有等到我的以后。

可他们留给我的爱,会一直陪着我。

夕阳落下时,我站在墓前,轻轻摸了摸碑上的照片。

“外公,外婆。”

“我现在过得很好。”

“你们不用担心我了。”

山风吹过,枝头的栀子轻轻摇晃。

像是在回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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