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集团的私人医院门口遇到了蒋遂舟和林望荷。
他二人被几名虎背熊腰的高大保镖拦住。
蒋遂舟面红耳赤,高声跟这些保镖争吵:“你们凭什么拦我?我是这家医院的高级会员,医院有专属于我的病房和医疗团队。”
为首的保镖面无表情陈述事实:
“你现在不是了,昨天我们接到通知,医院撤销你在医院的一切特权。蒋先生,容我再提醒你一遍,这家医院是时家的私人医院,只服务时家的人,你和林小姐没有资格进入。”
蒋遂舟暴跳如雷:“时浅呢!让时浅出来,我要见她!”
听到我的名字,我推开车门下车。
蒋遂舟怒视我,咬牙切齿:“时浅,这些保镖说的是真的?”
我走到蒋遂舟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当然是真的。”
蒋遂舟眼底的怒火快要喷出来。
“时浅,你怎么敢!”
“我为什么不敢?”
蒋遂舟似乎也知道自己理亏。
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
“时浅,不管我们之间发生什么,我希望你不要为难我。”
我气笑了。
“蒋遂舟,我为难你什么了?我时家开的医院,只服务我时家的人,有什么问题?而且我记得我已经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那你是以什么身份进我家的医院?”
“时浅!”
我厌恶地后退。
“蒋遂舟,不光这家医院。”
“以后你在时氏集团旗下任何场所都没有特权。”
蒋遂舟嘴唇哆嗦,半天说不出话。
林望荷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
她捂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怯生生开口:“时小姐,你和遂舟哥哥在一起三年,你就算再恨他也不应该羞辱他。”
“我怀孕了,他只是想带我来医院做个检查,你要是不欢迎我们,我们马上走,但走之前,我希望你能给遂舟哥哥道歉。”
我瞥了眼瑟瑟发抖、故作勇敢的林望荷,险些笑出声。
“想让我道歉?你算什么东西?”
林望荷脸上的血色一下褪尽。
蒋遂舟握住林望荷的手:“小荷,我们走,她时浅不过是有几个臭钱,没什么了不起的!”
林望荷回握蒋遂舟的手。
她泫然若泣:“遂舟哥哥,我就是见不得时浅欺负你。”
蒋遂舟安抚地亲了下林望荷的手背。
“乖,有你陪着,我不委屈,我们去其他医院。”
林望荷点点头,然后扭头看我。
“时小姐,我还是想说,你就算再有钱有势又怎么样?遂舟哥哥爱的人是我,你永远都别想得到他的真心。”
林望荷的演技很好。
如果不是提前看过助理发给我的资料,她这番话会很难让我分辨真假。
我冷冷回视林望荷。
“林望荷,我来告诉你有钱有势会怎么样,我保证过了今天,你和蒋遂舟连靠近我半步的机会都不会有。”
林望荷那双大眼睛蓄满泪水。
她倔强地咬着下嘴唇。
我没再看他们,转身进了医院。
一个小时后,我躺上了手术台。
我能感觉到那个未成形的孩子从我的身体里一点点剥离出来。
我还是会觉得遗憾。
我曾经,也很期待和蒋遂舟有个家,有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有天晚上我做梦,梦见一个奶乎乎的小团子叫我妈妈,叫蒋遂舟爸爸。
她说她在天上挑选了好久,才决定让我做她的妈妈。
如果我以后结婚的话,我希望她还来做我的孩子。
不论她的爸爸是谁,她都是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