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搬进了离集团最近的那套太平层。
刚做完手术,我的身体还很虚弱,需要修养。
我请了专业的护理团队,全天照顾我的衣食起居。
这天我睡醒,看到手机上有几十个未接来电。
都是蒋遂舟打来的。
我回拨过去。
铃声才响两声他就接了。
不等我开口,他厉声质问:“时浅,我们两个的事,你为什么要迁怒我大伯他们?你知不知道他们怎么说我?他们说我是个离了你就一无是处的废物,你把我害成这样满意了?”
我把手机拿远了些。
“蒋遂舟,我们来理一理,他们之所以能进时氏集团工作,是因为你的救命之恩,而你已经把你的救命之恩拿去换林望荷安然无恙了,也就是说,时家和你,两清了。”
“既然没了救命之恩这层关系?我为什么要留他们在集团当蛀虫?”
蒋遂舟的呼吸声陡然加重。
“还有什么问题?没问题的话,我挂了。”
“别挂!”
“嗯?”
“浅浅,我跟你真不至于走到这种地步。”
我沉默两秒,把电话挂了。
男人真的太会伪装了。
如果当初我知道蒋遂舟是个卑劣自私、厚颜无耻的人,我一定不会喜欢他,不但不会,我还会离他远远的。
我换了新的号码。
以后蒋遂舟别想再打通我的电话。
一个月后,我的身体调养得差不多。
重回集团那天,我坐在迈巴赫的后座,远远地看见有人拉着红色横幅,车子驶近,我看清了横幅上的字。
【时浅还我们血汗钱!】
一眼扫去,全是蒋遂舟的那几个亲戚。
不止,蒋遂舟和林望荷也在。
林望荷在开直播,声泪俱下:“时氏集团总裁时浅无故开除员工,拖欠员工工资,请大家帮我们讨回公道。”
司机担忧地从后视镜里看我。
“时总,这是蓄意聚众闹事。”
我报了警。
警察来得很快。
蒋遂舟那几个亲戚一口咬定他们没有过错,坚称我是因为私人恩怨才把他们开除,要我按照相关规定赔偿他们钱。
车子停稳,司机绕到后座帮我开车门。
我从车上下来。
助理带着法务赶到。
事情的起因经过很快明了。
蒋遂舟的几个亲戚在集团工作的几年里,通过非法手段牟利,涉案金额巨大,是不争的事实。
我本来想放他们一条生路。
但他们非要自取灭亡,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林望荷的直播间很快被举报封禁。
蒋遂舟的几个亲戚都被抓走,等待他们的是牢狱之灾。
蒋遂舟的大伯对蒋遂舟破口大骂:“蒋遂舟,你这个孬种,废物,你连自己的女人都管不了,你是整个蒋家的罪人!我看你有什么脸面见你爸妈!你死后是要下地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