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后,我听助理说了一件事。
我在澳大利亚的这段日子,蒋遂舟每天都会来集团楼下找我。
保安天天赶他。
报警也不管用。
助理还说,蒋遂舟快死了。
林望荷日复一日在蒋遂舟的饭菜里下毒。
等蒋遂舟发现为时已晚。
他的五脏六腑都侵了毒,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救不了他。
他对林望荷的爱转化为恨,把林望荷推下楼梯。
林望荷差点一尸两命。
他威胁林望荷,如果林望荷敢报警,他就把林望荷下毒害他一事告诉警察,和林望荷鱼死网破。
总之就是两人互相折磨,都恨不得对方去死。
蒋遂舟透过林望荷那张无辜漂亮的脸,看到的是狰狞恶毒的白骨。
他想起了我。
或者说,想起了我的好。
他嫌我强势,嫌我不够小鸟依人。
可我从来没有算计过他。
我对他,是真心的。
车祸给他造成了后遗症,每逢阴雨天,他浑身的骨头会钻心地疼。
每当那个时候,我无论多忙都会陪在他身边,让医生给他治疗。
我还跟医生学了按摩的手法,减轻他的痛苦。
我从来没有瞧不起他。
我尊重他,爱他。
他在我这里不是没有尊严,而是他不相信我会平等对待他。
他后知后觉,他弄丢了全世界最爱他的人。
他清楚自己活不了多长时间。
他想见我。
他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刻都想要见到我。
但他打不通我的电话,不知道我的住址。
他只能来集团碰运气。
就像我对他说的那样,一旦我收回给他的特权,他连见我一面都是奢望,只要我不点头,他这辈子都别想见到我。
助理见我拧着眉头,小心翼翼问:“时总,您要见蒋遂舟吗?”
“不见。”
没什么好见的。
他想见我,无非是表达悔恨,求我原谅。
可我不会原谅他。
我不会原谅一个出轨的男人。
任何人在我这里都只有一次机会。
接下来的日子,蒋遂舟每天都会来集团门口。
我让保安看好门,绝不能让他踏进集团脏了我的地。
又过了一周,我正在午休,助理轻轻敲响了休息室的门。
“时总,蒋遂舟死了。”
“嗯。”
我的反应出奇地平静。
我听到蒋遂舟的死讯,就像听到旁人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怎么样。
助理说:“还好他是死在出租房,而不是死在我们集团门口。”
我翻了个身,继续睡。
当天晚上,一封标题为“永别了,我的爱人”的遗书冲上各大平台热搜,里面提到了我的名字,网友们纷纷跑来时氏集团的官网求证。
公关部很快出手,转发了蒋遂舟跟林望荷表白的那条帖子,配文是:【时总不认识蒋先生,蒋先生的爱人另有其人,大家理智吃瓜。】
网友们顺着帖子找到了林望荷的账号。
林望荷很快写了长文,想证实我和蒋遂舟是前男女朋友的关系。
只不过她没有成功。
时氏集团公关部实时监测网络动向,她的帖子连发都发不出来。
她开直播,两秒后她的直播间直接被封禁。
蒋遂舟的名字不配和我并列。
这就是有钱的好处。
有钱,可以抹去蒋遂舟在我生命中存在过的所有痕迹。
有钱,能免去我生命中百分之百的烦恼。
再后来,林望荷变得疯疯癫癫。
社区把她送进了精神病院。
她的余生都要在那里度过。
我的人生,依旧灿烂美好。
蒋遂舟的出现,在我的生命中下了一场不小的雨。
而现在,那场雨真正停了。
我依旧勇往直前。
我依旧峥嵘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