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
连忙砸了数十下,门终于砸开。
我趴在地板上,嘴唇白得像纸,身下,暗红色的血晕开成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痕迹。
“薇薇!叶薇薇!”
徐彦洲冲过去,把我从地板上抱起来,伸手去探我的鼻息,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醒醒!别睡!”
他拍我的脸。
“叶薇薇你他妈别睡!”
“怎么了彦洲?“
许清披着睡袍站在门口,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她往屋里看了一眼,目光落在地板上的血上,脸色白了一瞬,然后立刻换上了担忧的表情。
“呀,嫂子怎么流这么多血?要不要叫120,不过彦洲,嫂子会不会又在装呀?毕竟她之前……”
“装你妈!”
徐彦洲吼了一声,抱着我就往外冲。
许清被他撞得踉跄了一下,扶着门框才站稳。
她看着徐彦洲抱着我冲下楼梯的背影,咬了咬下唇,慢悠悠的跟在了后面。
徐彦洲抱着我站在小区门口拦出租车,手抖得几户拿不住手机。
“喂?120吗?先兆流产大出血!12周双胎!快来!我们在……“
他报地址的时候,声音一直在抖。
“薇薇,薇薇你别睡。”
救护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的时候,许清才慢悠悠地从单元楼里出来,一副着急忙慌的样子。
“彦洲,嫂子她没事吧?”
她跑过来,伸手想碰我的脸,被徐彦洲一把甩开了。
“别碰她。”
他的声音很冷,没有一点温度。
许清愣了一下,眼眶立刻红了,小声地哭。
“都怪我,我刚才就说让你去看看嫂子的,你说不用,要是嫂子有什么事,我可怎么办呀……“
徐彦洲没理她。
医护人员把我抬上担架的时候,徐彦洲挤上了救护车,坐在旁边,死死地握着我的手。
门关上之前,他听见许清在外面小声地跟护士说。
“她这人就是喜欢演戏,以前也闹过好几次流血,估计没事的……“
急诊室的灯“啪”地打开。
有人剪开我的裙子,有人往我嘴里塞氧气管……
徐彦洲被拦在门外,拍着门喊。
“医生!保住孩子!两个都要保住!钱不是问题!”
抢救室里,主治医生皱着眉看B超屏幕,摇了摇头。
“情况不好,两个胎心几乎听不到了,宫内积血太多,可能要做紧急清宫……他们谁是家属?签病危!”
护士冲出去拿病危通知书,刚拉开门,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从走廊里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病人是不是叫叶薇薇?28岁?孕12周?”
他的声音很急,白大褂衣服胸牌上写着:急诊科特邀专家,沈砚。
护士愣了一下,眼里闪过惊喜。
“你是那个特邀专家,沈医生?“
他一把夺过护士手里的病历夹,扫了一眼,脸色骤变。
他的目光扫过门口脸色惨白的徐彦洲。
沈砚走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按在了墙上。
“你是她丈夫?”
徐彦洲点头,像是抓住了救星。
“医生我求你,救救她,救救我的孩子……”
“现在知道求了?”
沈砚一拳砸在他脸旁边的墙上,墙皮掉了一块。
“家里流血流到门外渗了两米长,你睡到半夜上厕所才发现?刚才抢救室外我听见了,你朋友说她以前也闹过流血,估计没事?”
他的声音很大,整个走廊都听得见。
“你知道吗?12周双胎,从出血到送来,中间至少六个小时,你早一个小时送过来,两个孩子都能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