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前一晚。
周明哲在周家大发雷霆。
我雇了扫大街的清洁工阿姨去周家后门打探消息。
周明哲试图说服周家老头子拿出家族老底去抢地。
老头子生性谨慎,骂他急功近利,坚决不肯冒险。
周明哲急红了眼。
为了吃下这块地,他私自挪用了周氏集团的备用金。
并且联合林雪见,把林家名下所有正在运转的工厂强行抵押给了有黑道背景的地下钱庄,签了极其苛刻的对赌协议。
只要资金链断裂一天,利息就能生吞了他。
周五的拍卖会上,竞争异常激烈。
周明哲频频举牌。
陆承安坐在最后一排。
他脸色铁青,每次举牌的手都在剧烈发抖,额头布满冷汗。
把一个走投无路、试图放手一搏的败落总裁演得入木三分。
最终,随着拍卖槌落下。
周明哲以惊人的天价拿下了城北化工厂的地皮。
陆承安当场把手里的号牌掰成两截,红着眼眶冲出拍卖大厅。
周明哲站在台上,高举着成交确认书,放声狂笑。
他带着林雪见,直接来到了我的地摊前耀武扬威。
电子市场里人声鼎沸。
林雪见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满脸嫌恶地避开地上的黑色机油。
她从名牌包里抽出一张一百块钱,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扔在我面前的灰土上。
“陆承音,看你可怜,赏你买个盒饭。”
“告诉你那个废物哥哥,别再做翻身的白日梦了。”
“城北的地现在是我和明哲的,你们这辈子就烂在城中村吧。”
周明哲搂着她的细腰,嚣张地指着我的鼻子。
“就算离了婚,你也别想好过。”
“现在我不止要踩着陆承安,我还要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跪下来求我。”
“你求我,我就让你在这个市场继续捡破烂。”
“不然我明天就找人拆了你的摊子。”
我放下手里的焊枪,弯腰捡起地上的那一百块钱。
拍了拍上面的灰土。
用两根手指夹着钞票弹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周老板真阔气。”
“拿着挪用的公款和黑道对赌协议砸进去,连个水花都没听见吧?”
周明哲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