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彻底崩盘,所有的核心产业进入破产清算程序。
为了筹集收购周家核心工厂的巨额资金,我将目光投向了那台亲手翻新的企业级服务器。
一周前,全球顶尖的跨国风投集团遭到极度恶性的勒索病毒攻击。
整个集团的核心数据库被锁,若是二十四小时内不支付天价赎金,数千亿的商业机密将彻底清零。
国内顶尖黑客束手无策,集团高层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我带着陆承安,直接抱着那台服务器敲开了他们分公司的大门。
利用我自己编写的底层清道夫程序,配合极具针对性的算力过载。
我只用了三个小时,就硬生生撕开了那道固若金汤的病毒防线,完美解密了所有数据。
作为交换,风投集团不仅支付了让我一夜暴富的天价酬金。
更是放出话来,将以财团名义为我接下来的所有商业并购提供绝对王牌的信用背书。
在一个月后的法院公开拍卖会上。
我穿着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踩着平底鞋坐在了第一排的贵宾席。
周明哲戴着手铐,作为原控制人被带到现场旁听。
他面容枯槁,眼窝深陷。
当法槌敲响,我代表承音科技举起手里的号牌。
凭借充足的资金和风投集团的撑腰,没有任何人敢跟我竞价。
我以抄底的白菜价,轻松将周家仅剩的两处核心工厂全部收入囊中。
周明哲的眼球凸出,一口气没喘上来,竟直接喷出一口暗红的鲜血!
我站起身,走到旁听席的栏杆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周明哲。
他浑身发抖,死死盯着我。
“不,这不可能……”
“陆承音你算个什么东西,周家的产业怎么会落到你手里?!”
他抓着铁栏杆,手铐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我微微一笑。
“多亏了周少那份对赌协议的福,你吃不下的烂摊子,我替你咽了。”
手铐在铁栏杆上撞得刺耳作响,他脱力滑跪在地,额头死死抵着栏杆,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粗重的抽噎。
“音音,我错了……”
“把工厂留给我,那是周家的命脉啊!”
我冷冷转过身,再没多看他一眼。
三年后。
南关电子市场已经被彻底推翻改造。
最大的那栋五层现代化大楼,挂着“承音再生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巨大牌子。
那是我们做成的全省最大的环保电子元件回收拆解基地。
不再是露天的破烂地摊,而是拥有无尘车间、精密机械臂和顶级检测仪器的流水线。
这三年,我考下了高级硬件工程师的证书。
手里的万用表换成了价值百万的分析仪。
一楼大厅。
我正在给几个外国大客户讲解我们独创的新型主板修复与贵金属提取技术。
陆承安从高管专用电梯里走出来。
他依然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份文件。
“南郊物流园的资金盘,我已经通过正当的商业手段全盘接手重组了。”
他话说得轻描淡写,眼神却冷硬。
“这三年我把物流园的暗线全摸透了。”
“不仅吃掉了林家断裂的海外链条,还把当初跟着他们一起落井下石的外包商彻底做空清了盘。”
我接过文件,在最后一页龙飞凤舞地签上自己的名字。
“干得不错,陆总。”
我把签好字的文件递还给他。
“后续的并购案你去跟进,今晚别等我开会了。”
陆承安点了点头,转身大步走向了会议室。
我独自走出大厦的旋转门,晚霞烧得正红。
我再也不是谁的附庸。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