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无需多言。
林软软骤然回头,看见门口阴鸷冰冷的周叙白,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血色褪尽。
床上的陌生男人惊慌失措,连忙翻身下床,胡乱拉扯衣服,想要趁机逃窜。
“叙白!你听我解释!”
林软软连衣服都来不及穿整齐。
跌跌撞撞从床上爬下来,双膝一软,直直跪在他脚边。
往日温柔纯良的假象彻底破碎,满眼只剩下恐惧与慌乱。
她死死拽住他的裤脚,眼泪疯狂掉落,声泪俱下地乞求。
“是他!都是他蛊惑我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背叛你!”
“我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呢!”
“叙白,你相信我,我肚子里是你的骨肉!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她拼命卖惨,拼命辩解。
妄图用腹中孩子,挽回最后一丝余地。
周叙白垂眸看着脚边虚伪不堪的女人。
想起自己对她三年的偏爱。
想起自己为了她,对我做的那一切。
他眼底覆满沉沉死寂,阴沉得没有一丝光亮。
居高临下地睨着她,一字一句,冰冷彻骨。
“你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我的吗?”
窗沿一阵慌乱响动。
那个男人慌不择路,连衣物都来不及穿整齐,狼狈扒着窗框想要跑。
屋内只剩下瘫坐在地的林软软。
她浑身发抖,却依旧不死心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想要赌周叙白对自己还有真心。
“叙白,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周叙白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
“我当然会原谅你了软软,我那么爱你。”
林软软扯出一抹苦笑。
“是吗?叙白你还是爱我的……”
只是对视上,他眼底却没有半分爱意。
话锋一转。
“毕竟三年前那场车祸,还有你的份呢?”
林软软闻言脸色一变,抓住他裤脚的手一顿。
周叙白眼底是死寂沉沉的荒芜。
他缓缓抽出被她攥住的裤腿,像是在甩开什么肮脏累赘。
转身大步下楼。
别墅楼下,助理早已将翻窗逃窜的男人死死按住,制服在地。
看清人脸。
是长期给林软软产检,调理身体的私人医生。
男人吓得魂飞魄散,他知道周叙白的手段,拼命跪地辩解求饶。
“周总!对不起!求求您饶了我!真的不是我的错!是林小姐主动勾引我!”
“是她一次次主动找我!全部都是她的问题,我是被逼的!”
他疯狂推卸所有罪责,妄图保全自己。
周叙白立在那里,眼底猩红密布。
他没有开口说一个字,只淡淡偏头,对助理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简单一个动作。
助理心领神会,沉声道:“带走。”
男人瞬间慌了,惨叫声响彻整个周家大院:“周总!我真的错了!求您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惨叫渐行渐远。
从那天起,再也没有人见过他。
仿佛人间蒸发。
而林软软,被囚禁在了周家偏僻冷清的偏院。
曾经众星捧月,锦衣玉食的待遇尽数剥夺。
只是入夜时。
偏院时不时会传出她崩溃到绝望的求救。
我静静飘在院门口,听着她歇斯底里的哀求。
终于懂了那句老话。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