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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报网络刚搭建稳妥，我便召来心腹林默，

他是父亲当年最信任的护卫，

也是少数知道云家老宅有条通往京城外郭密道的人。

“你乔装成货郎，带着这些东西从密道回京。”

我将一叠用油纸包好的“证据”递给他，

里面有模仿当年诬陷云家通敌的书信笔迹写的“悔过书”，

还有几枚刻着西域纹饰的什物，

那是我从赵虎缴获的战利品里特意挑出的。

“第一桩事，你找机会把‘悔过书’散给京城的茶馆酒肆，”

“就说这是当年参与构陷云家的小吏良心不安，偷偷藏起来的。”

我指尖在舆图上的京城茶馆分布图上点了点，

“尤其是城南的‘裕兴茶馆’，那里来往的都是贩夫走卒，消息传得最快。”

“记住，只留证据，别露身份。”

林默颔首应下，我又取出一枚仿制瑶贵人常用的银簪，

“第二桩，你找几个可靠的乞儿，让他们在皇宫附近念叨，”

“就说夜里看到瑶贵人的侍女和西域商人偷偷见面，说瑶贵人脸上似乎有层薄皮。”

我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还要让他们提一句，”

“当年西域曾派细作潜入中原，目标就是搅乱朝堂，让百姓慢慢疑心她回宫的目的。”

林默将细节一一记下，我最后嘱咐道：

“第三桩最关键。你找个阴雨天，在中宫旧址附近放几只涂了磷粉的纸人，”

“夜里风吹过时，磷粉会泛出绿光，再让懂些口技的人模仿我的声音，喊‘云家冤’。”

萧绝本就对中宫走水心存疑虑，又极信鬼神，

这样一来，他定会以为是我显灵。

林默领命离去后，萧澈恰好进来，

见我对着舆图若有所思，便轻声问道：“在筹划回京的事？”

“是，流言是最好的利器。”

我抬头看向他，将计划简略说了一遍。

他听完，眼中满是赞赏，却又带着几分担忧，

“此举虽妙，但林默一人在京城太过危险，要不要再派些人手？”

“不必。”我摇头，“人多易暴露，林默经验丰富，定能办妥。”

约莫半月后，林默传回密信：第一波流言已起作用，

京城百姓开始议论云家冤案，甚至有书生联名上书，请求重审；

第二波流言也让宫中人心惶惶，萧绝已暗中派人调查“瑶贵人”的来历；

至于第三波，信中写道，萧绝近来常做噩梦，

连早朝都时常迟到，精神日渐萎靡。

我捏着密信，指尖微微用力。

萧绝，你欠云家的，欠我的，该一点点还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