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狼烟在狼居胥谷上空盘旋了整整三日,

林默传回消息,谷中已开始出现士兵争抢马料的乱象。

我知道,该我们登场了。

我换上早已备好的银色铠甲,腰间悬着父亲留下的长剑,

跨上战马时,萧澈亲自为我拉紧缰绳。

他望着我,眼中是藏不住的赞许,“知意,今日之后,云家的冤屈,便都洗清了。”

身后云家军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五千将士列阵整齐,马蹄踏在地面上,震得尘土飞扬。

我们沿着密道绕到谷后,在鞑靼部的接应下,如神兵般出现在谷口。

彼时萧绝正靠在御驾旁,面色蜡黄,曾经的帝王威仪荡然无存。

瑶贵人扶着他,见我们突然出现,脸色瞬间惨白,却仍强装镇定,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我勒住马缰,目光如刀般扫过她,

“我若不死,怎会看清你这西域细作的真面目?”

话音落,我抬手示意,两名士兵押着几个被俘虏的西域密探上前,

他们手中捧着的,正是瑶贵人与西域王庭往来的密信。

“你以为用易容术换张脸,就能瞒天过海?”

我冷笑一声,“这些密信上,不仅有你策划搅乱大胤朝堂的阴谋,”

“还有你下令让细作在军中传错军令、烧毁粮草的指令,桩桩件件,皆是铁证!”

瑶贵人浑身发抖,想要扑向萧绝辩解,却被士兵拦住。

萧绝看着那些密信,又看看眼前这张熟悉却陌生的脸,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我调转马头,目光落在萧绝身上,声音传遍整个山谷,

“陛下还记得六年前,我被指阻挠瑶贵人难产一事吗?”

我抬手,林默立刻捧着一个木盒上前,

打开后,里面是当年的瑶贵人与奸臣往来的书信,

“真正的瑶贵人,并非死于难产,”

“而是被太后关押进地牢中,最终自尽而亡。”

“事后太后怕你们母子离心便给我扣上了善妒的罪名。”

萧绝颤抖着捡起书信,一行行看下去,

脸色从苍白变得铁青,再到通红。

他猛地抬头,看向瑶贵人又看向远处倒戈的士兵,

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不可能!你骗我!你们都在骗我!”

“骗你?”我嗤笑,“陛下当初听信谗言,”

“将云家满门斩尽杀绝时,怎没想过会有今日?”

“你背弃鞑靼部的求援,逼反盟友;你纵容细作祸乱朝堂,残害忠良;”

“甚至面对自己的发妻都能宠妾灭妻,如今众叛亲离,不过是咎由自取!”

瑶贵人见大势已去,想要拔剑自刎,却被萧澈的手下擒住。

萧绝瘫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的一切,

突然捂着脸,发出绝望的呜咽。

曾经不可一世的帝王,此刻竟像个迷路的孩子,再无半分威严。

我勒紧缰绳,望着这狼藉的场面,

心中没有复仇的快意,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萧澈走到我身边,轻声道:“都结束了。”

我点头,目光望向远方的天际。

云家的冤屈洗清了,大胤的乱局也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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