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天时,依然没有杜若的消息。
霍启铭濒临奔溃。
失魂落魄回别墅,却瞧见佣人将杜若用的被子,床垫抬出。
他大步上前厉声质问:“谁让你们动她的东西的?”
佣人战战兢兢:“是夫人……”
“夫人?”
霍启铭眉峰压低,眸光深沉,像是要把人撕碎。
“是我让人弄的。”
尹寒月神色慌张跑上前,忧虑道:“启铭,我知道你不能接受,可若若已经走了。”
“死者为大,我们应该让她早点入土为安,所以我让佣人把她用过的东西拿去烧掉,打算做个衣冠冢……”
她话音未落,霍启铭目光陡然锐利!
“我说了,她没死!”
只要一天没见到尸首,他就不接受杜若死亡的事实!
他看向尹寒月的目光满是嘲弄:“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成了霍夫人?”
锐利的眼神像是把她看穿:“你别忘了,我们只是合作!”
她是杜瑶的闺蜜,也是因着这个身份,当初尹寒月找来说合作时。
仅仅犹豫了片刻,他就答应了。
他从来就不喜欢眼前这个女人,就连那场婚礼也是故意做个杜若看的。
尹寒月脸色苍白惴惴不安,想为自己辩解。
霍启铭依然失去耐心,他侧目对同样寒颤若惊的佣人吩咐。
“把小姐的东西搬回原来的房间。”
佣人并不知他们之前的真实关系,加上近来尹寒月十分得宠,所以在听见霍启铭的话后下意识看向一旁的尹寒月。
见状,霍启铭脸色又沉了几分。
尹寒月放在身侧的手握成拳,满心不甘,却不敢说不。
她压下妒意故作体贴:“我马上搬出来。”
亦如当初杜若刚回来时那般,受尽羞辱的人成了她。
霍启铭亲眼看着她搬出原本属于杜若的卧房,看着佣人从仓库拿出杜若的东西。
除了被子床垫,竟然只有一个又小又破的帆布包。
他愣住,猛然想起,当时接杜若回来时,她便是孑然一身。
霍启铭下颌紧绷,压下心头的酸涩,颤抖着手接过帆布包。
“小姐只有这些东西吗?”
得到确切回复后,霍启铭小心翼翼打开洗到泛白的帆布包。
里面只有一张银行卡,和一张只剩下一半的合照。
看清照片的瞬间,霍启铭如遭雷击!
2年前杜若被送去疗养院时,什么都没要,只带了这张照片和杜瑶留下的银行卡。
当时,他还在气杜若大逆不道便要将照片没收。
是杜若跪在门口一天一夜,才留下这张照片。
而如今,照片上属于他的那一半已经被撕掉。
霍启铭缓缓抚摸着那道裂缝,心痛到无法呼吸。
他猛然想起杜若骨瘦嶙峋的模样,突然很想知道杜若这两年是怎么过的。
霍启铭拿出电话:“去查一下若若这两年在疗养院的情况。”
他沉浸在悲伤中,没发现身后的女人陡然苍白的神色。
半个小时后,助理送来厚厚一份文件,重到他险些拿不住。
心里的不安愈演愈烈,霍启铭吐出一口浊气,缓缓打开文件。
印入眼帘的便是杜若浑身赤裸,被压在地上的照片。
脖子上拴着铁链,背部鞭痕交错!
男人眸光骤然一缩,眼前发黑,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顾总!”
“启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