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开会,突然接到老师电话。

“快来医院!你家孩子给同学喂花生,对方过敏休克了!”

等我冲进急诊室,却看到我女儿被人扇得脸颊高肿,嘴角全是血。

一个贵妇指着我女儿骂:“你个小瘪三!不知道我儿子花生过敏吗?你是想故意杀人!”

我女儿哭着摇头:“是小明哥哥自己抢我的花生糖吃的……”

“你还敢顶嘴!”贵妇扬手又要打,被我一把抓住手腕。

她更加疯狂:“我儿子要是有三长两短,我要你女儿偿命!我老公是市里最大的律师,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们坐牢坐到死!”

“你女儿这种穷人家的孩子,心都脏!就该送去少管所!”

可她不知道,我女儿的外公,我的父亲,就是法院院长。

我扶起女儿,平静地看着她:“很好,我倒要看看,你老公的律法,和我们国家的,有什么不一样。”

……

“岑女士,请您立刻来市中心医院!您的女儿念念,给顾明哲同学喂了花生,他现在过敏性休克,正在抢救!”

我正在主持一场重要的庭前会议,手机在桌上疯狂震动。

看到老师发来的消息,我脑子“嗡”地一声,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我抓起车钥匙冲出法院,一路闯了无数个红灯。

等我疯了似的扑进急诊室,看到的却不是躺在病床上的女儿。

而是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正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扇着我女儿的脸。

“啪!啪!”

清脆的响声,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心脏。

念念小小的身子被打得连连后退,白嫩的脸颊高高肿起,嘴角挂着刺目的血丝。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还在拼命摇头。

“不是我……阿姨,不是我……”

“你还敢狡辩!”

那女人,裴姝,扬起手又要打下去。

“住手!”

我一个箭步冲过去,死死攥住她的手腕。

力道之大,让她手上的玉镯都发出“咯”的一声。

裴姝吃痛,转过头看到我,眼神里的恶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你就是这个小杀人犯的妈?”

她指着我怀里瑟瑟发抖的女儿,尖声嘶吼。

“你知不知道我儿子花生过敏?!你们这种穷酸货色,是想故意害死我儿子吗?”

我将女儿紧紧护在身后,胸中的怒火几乎要焚毁理智。

“我女儿才五岁!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过敏!而且我相信她不会主动喂别人东西!”

念念从我身后探出小脑袋,带着哭腔,委屈地解释。

“妈妈,是明哲哥哥……他看到我的花生牛轧糖,自己跑过来抢走的……我没给他……”

“你还敢撒谎!”

裴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我儿子那么乖,怎么会抢你这种下等人的东西?分明就是你心肠歹毒,嫉妒我儿子,想要蓄意谋杀!”

她疯狂地想挣脱我的钳制,整张脸都因愤怒而扭曲。

“我告诉你!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两短,我不仅要你女儿的命,我还要你们全家都去陪葬!”

“我老公是闻彰律师!整个江城最有名的律师!他有一百种方法,能把你们这种社会渣滓送进监狱,坐一辈子牢!”

周围的目光充满了指责和鄙夷,仿佛我们真的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

这时,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女人走了过来,是幼儿园的李老师。

她没看我和女儿,反而一脸关切地扶住裴姝。

“明哲妈妈,您别动气,小心伤了身子。我已经跟医生说过了,一定会用最好的药,全力抢救明哲。”

她转过头,用一种高高在上的、教育的口吻对我说。

“念念妈妈,这件事,你们确实做得太过分了。我们幼儿园三令五申,强调过敏孩子的注意事项,你怎么能给孩子带这种危险的零食?”

“而且,不管起因是什么,明哲现在生命垂危是事实。你们赶紧给人家道个歉,想想怎么承担责任吧。”

她的话,彻底坐实了念念的“罪名”。

我看着她那副虚伪的嘴脸,气得浑身发抖。

“李老师,你亲眼看到了吗?你就断定是我女儿的错?”

李老师推了推眼镜,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

“事实就摆在眼前,还有什么好争的?念念,快跟阿姨道歉!”

裴姝冷笑一声,甩开李老师的手,指着我的鼻子。

“道歉?道歉就完了?我儿子现在还在抢救室里生死未卜!”

“你女儿这种穷人家的孩子,心都是脏的!从小就坏,长大了也是个祸害!就应该直接送去少管所,好好改造!”

我看着她嚣张跋扈的样子,心中的怒火被压制到极点,反而冷静了下来。

我轻轻扶起哭得快要昏厥的女儿,擦去她嘴角的血迹。

我平静地看着裴姝。

“很好。”

“我倒要看看,你老公的律法,和我们国家的,有什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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