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监控,老师偏袒,对方咄咄逼人。
我抱着瑟瑟发抖的女儿,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无助和愤怒。
我是一名检察官,我曾以为法律是维护正义最锋利的武器。
可在此刻,在绝对的权势和偏见面前,所谓的真相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妈妈……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念念在我怀里泣不成声,小小的身体因为恐惧和委屈而不断颤抖。
我心疼得无法呼吸。
“我相信你,念念。妈妈相信你。”
我看着裴姝,认真说道。
“就算没有监控,事实也不会改变。我会找到证据,证明我女儿的清白。”
“证据?哈哈哈!”
裴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就凭你?一个连名牌包都买不起的穷酸女人,还想跟我老公斗?你拿什么斗?”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的轻蔑和鄙夷毫不掩饰。
“我老公动动手指,就能让你丢了工作,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到时候,我看你还拿什么养你这个小杂种!”
“你嘴巴放干净点!”
我怒吼道。
“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裴姝笑得更开心了,她凑近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我儿子过敏的事,整个幼儿园都知道。你说,为什么偏偏是你女儿给了他花生?”
“因为我早就看你们母女不顺眼了。你女儿那张脸,长得就一股狐媚子味,跟我儿子一个班,就是脏了我儿子的眼。”
“我今天就是故意让我儿子去抢她的糖,就是要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道,有些人,他天生就惹不起。”
“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她看着我震惊的表情,笑得花枝乱颤。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毒?没错,我就是。可那又怎么样?我儿子是顾家的宝贝,就算他把天捅个窟窿,也有人给他兜着。”
“而你女儿呢?她算个什么东西?死了都没人管!”
“你……”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你这个疯子!你就不怕你儿子真的出事吗?!”
“怕?”
裴姝嗤笑一声,“他是我儿子,他什么体质我最清楚。死不了的。倒是你女儿,今天这个‘故意伤害’的罪名,她是背定了!”
就在我被她的话震惊得无以复加时,一个穿着笔挺西装,气场强大的男人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快步走了过来。
“老婆,怎么回事?”
男人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正是江城律师界的传奇,闻彰。
裴姝一看到他,立刻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扑进他怀里。
“老公!你可算来了!你快看,我们的儿子被这个女人的女儿害得进了抢救室,现在还不知道有没有后遗症!”
她指着我,颠倒黑白。
“我跟她理论,她还动手打我!你看我的手腕,都快被她捏断了!”
“她还诅咒我们儿子,说我们活该!老公,你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闻彰的目光看向我,冰冷而锐利。
他看都没看我怀里的孩子,只是冷冷地开口。
“这位女士,我不管起因是什么,我儿子因你女儿而生命垂危是事实。现在,我有两个选择给你。”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公事公办。我现在就报警,以故意伤害罪起诉。我保证,我有足够的能力,让你女儿在少管所待到成年,并且留下伴随她一生的案底。”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私了。你,现在,立刻,跪下,给我妻子和儿子磕头道歉。然后,签了这份协议,赔偿我们精神损失费、医疗费、营养费,共计五百万。”
他身后的助理递上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
“签了字,今天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否则……”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我会让你知道,在江城,得罪我闻彰,是什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