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诊出喜脉那日,我腹中的胎儿意外暴露了心声:
【蠢姐姐还在高兴呢,母后早就打算把你嫁给尚书府的瘸腿庶子,好换军权给我铺路!】
女儿闻言脸色煞白,及笄礼那夜便离宫出走,再无音讯。
陛下正要宽慰我,却听见胎儿又嗤笑:
【这绿帽爹当得真称职!我亲爹可是关将军!】
陛下震怒,当即将我禁足在长春宫,他开始广纳后妃。
而我临盆那夜竟血崩难产。
弥留之际,只见一抹熟悉的身影闯入寝殿。
我至死都不明白,为何真心待人会落得如此结局。
直到重生回有孕那日,我也听见了腹中胎儿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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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喜脉啊,栖儿你又怀上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我猛地睁开眼,
发现闺中密友谭红依正将把脉的手拿开。
而后赶忙招呼着我的侍女轻风去叫太医和陛下。
眼下发生的一切都和前世如出一辙,我这才确定我真的重生了。
十二岁的大女儿闻讯赶来,可刚想伸手摸上我的肚子,
耳边就传来了一道陌生的声音,
【这就是之后母妃为了给我铺路,下嫁给尚书府庶子的姐姐吗?】
闻言,女儿顿时僵在原地,脸都白了几分。
前世也是在这之后,原本与我亲近活泼的女儿,开始与我疏远。
她自幼与大将军的儿子青梅竹马,感情甚笃。
做了驸马爷便不可再领兵打仗,也是立马就答应了。
这话在她看来,我无异于是要拆散他们这对鸳鸯的恶人。
及笄当日更是直接卷了包袱和大将军的儿子私奔去了。
直到临死前我都没能再和她见上一面。
看着女儿的神情露出几分落寞,
我立刻将她的手拉住,放到我的肚子上。
“要摸就摸,他现在连个人形都不是呢,不会被你碰坏的。”
我装作不知道心声的事,只当女儿怕伤害到我。
女儿听了我的话,眼中闪过茫然。
看着她眼底的犹疑,决定再下剂猛料,
“昭仪若是不喜母妃肚里的弟弟妹妹,那母妃趁父皇没来之前,”
“偷偷叫人配药落掉好不好啊?”
“即便只有昭仪一个女儿,母妃也是知足的。”
一旁的谭红依一听这话,立刻着急了起来,
“栖儿你在说什么傻话,如今宫中一位皇子都没有,”
“你好不容易又怀上,怎么能……”
话音未落,夫君萧灼从殿门外走了进来,
“皇后好大的胆子,连朕的子嗣都敢谋害。”
周围的太监宫女闻言,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我没动,萧灼却一把抱起我坐在他的腿上,
手抚上我的肚子,问我。“太医看过了?”
我摇摇头,“没呢,阿谭诊得脉,她也是心急。”
萧灼沉声不解,“不是说想给我生个皇子好堵前朝大臣们的嘴,”
“怎得如今怀上了,又要落了?”
我现在还没弄清这腹中孩子的心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保险起见自然是落了最好,就随便找了个借口道:
“最近身子不爽利,我怕这孩子生下来落下病根。”
话音刚落,腹中胎儿像是早有预料,
【父皇你别听她的,她就是怕你发现我是她和关将军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