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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萧灼,还有镇北将军关羡文是一同长大的青梅竹马。
那时的萧灼是宫中颇为跋扈的二皇子,关羡文是他的伴读。
我随行的公主与二皇子一母同胞,不知不觉便和他俩也熟悉了起来。
萧灼这人一生顺风顺水,母妃是皇贵妃,
皇后病逝后太子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草包,
如果不是因为嫡出的缘故,早被踢出局了。
不久萧灼就顺理成章的顶替了太子之位,最后如愿当上了皇帝。
唯一不太顺心的大概就是我,即便现在我已经成为了他的皇后,
为他养育了一个女儿,他依然觉得我所爱之人不是他。
毕竟当初我和他的第一面,就是我在躲他。
当时他嚣张跋扈的名头,连他自己的亲妹妹都要看他眼色行事。
我与萧灼非亲非故,要是一个不小心他吵着闹着要砍下我爹的脑袋玩,
我爹也只能苦哈哈地洗干净自己的脖子,等着萧灼来取。
上一世他听到这话,更是毫不犹豫地信了。
眼下腹中胎儿的心声还在继续,
【关将军长得比父皇还好看一点,难怪母妃喜欢】
【母妃说过,等我顺利出生,她就带着我和关将军逃出宫去】
实话实说,他说得第一点我并不承认,萧灼明明比关羡文长得好看多了。
可萧灼的脸色却肉眼可见的难看了起来,
看向我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怀疑,
“你这般不愿留下这个孩子,莫不是……不是我的?”
我的眉头瞬间拧成一个疙瘩,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胎,
“你在说什么傻话,我在这宫里哪也去不了,见什么人还得经过你的批准,”
“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关羡文的?他不是早被你派去处理江南水患了吗?”
见我主动提出他的逆鳞,萧灼反倒打消了疑虑。
“我的好皇后,我不是真怀疑你,你也知道我很在意……”
很在意什么他没有明说,毕竟殿内还有外人在场。
要是让旁人知晓他堂堂帝王因往事吃臣子的醋,怪没面子的。
谭红依赶忙上前打圆场,“陛下说得这是什么话,栖儿她不是那样的人。”
“我不也经常进宫和栖儿叙旧吗?没见过别的什么人。”
萧灼听了谭红依的话,眼中的怀疑散了大半,
正想好好哄哄我,孩子的心声又开始了,
【不愧是母妃的闺中密友,替母妃打掩护这么多次,还敢冒着欺君之罪给母妃做担保】
简直是疯了,我在心中咆哮着,
这到底是我的孩子,还是被萧灼算计之人投胎来害我的。
非要作这个死不可?
我一忍再忍,开口将萧灼那个二踢驴的脑子拉到正轨,
“实在不行你叫人去查,宫中人多眼杂的,不都是你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