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离开世子府后,我便将时曼的行径告知了萧煜。

他闻言只是淡淡颔首,“此女心性本就凉薄,”

“如今段修远失势,她做出这等事也不足为奇。”

话虽如此,萧煜还是暗中派人留意时曼的动向。

没过多久,暗卫便传回消息,说时曼近来频繁出入庆亲王府,

对那位手握京中兵权的庆亲王百般讨好,

甚至不惜变卖从世子府带出的最后一批珍宝,只为换得与庆亲王见面的机会。

更令人不齿的是,为了博取庆亲王的信任,

时曼竟开始暗中打探军中机密,还试图伪造书信,

将一桩“通敌叛国”的罪名扣在我头上,借此来做投名状。

可她不知,自她踏入庆亲王府的那一刻,

她的一举一动,便都落在了我和萧煜的眼中。

那些她以为天衣无缝的“谋划”,不过是自投罗网的笑话。

萧煜将计就计,让暗卫故意泄露一些无关紧要的“军情”给她,

又“无意”中让她得到了几封可被篡改的书信,

看着她如获至宝般将这些“罪证”藏起来,只待合适的时机递到庆亲王面前。

时机很快便到了。

庆亲王为庆祝幼子满月,在府中设宴,邀请了京中各位权贵,

我与萧煜自然也在受邀之列,时曼则以“段家世子妃”的名义,

厚着脸皮跟在庆亲王侧妃身后,混进了宴会。

宴会上,时曼穿着一身极为惹眼的桃红色长裙,

穿梭在宾客之间,目光时不时瞟向主位上的庆亲王,

只待宴会进行到一半,她便端着酒杯,故作娇羞地走到庆亲王面前,

“王爷,臣妾有一事相禀,关乎我朝安危,还望王爷做主。”

庆亲王皱了皱眉,显然对她这副模样有些不耐,

“有话便说,无需故作姿态。”

时曼咬了咬唇,从袖中取出一叠书信,

“王爷,这是时知音与外敌勾结的证据!”

“她身为随军参谋,不仅将我朝军情透露给敌军,”

“还意图里应外合,颠覆我朝江山!”

这话一出,满座皆惊,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我,

时曼见状,心中得意,继续添油加醋,

“这些书信皆是臣妾偶然发现,若不是臣妾及时察觉,”

“后果不堪设想!还望王爷立刻将时知音拿下,交由陛下处置!”

庆亲王拿起书信,刚看了几眼,脸色便沉了下来,

他猛地将书信扔在地上,厉声喝道,“一派胡言!”

时曼愣住了,“王爷,这……这都是真的,您怎么……”

“真的?”庆亲王冷笑一声,看向门口,

“来人,将这个满口胡言的妇人拿下!”

早已等候在门外的侍卫立刻上前,将时曼按在地上,

时曼拼命挣扎,“王爷!您为何不信我?我真的是为了我朝安危啊!”

“为了我朝安危?”庆亲王脸色铁青,

“你以为这些伪造的书信能骗过本王?”

“你暗中勾结外敌细作,盗窃府中机密,”

“还妄图用这种卑劣的手段陷害摄政王妃,”

“真当本王是傻子不成?”

他顿了顿,语气中满是嫌恶,

“本王当初便觉得你品行不端,心如蛇蝎,”

“若不是侧妃求情,本王岂会让你踏入王府半步?”

“如今你竟还敢在本王的宴会上兴风作浪,真是不知死活!”

时曼彻底慌了,她这才明白,

自己从头到尾都被庆亲王玩弄于股掌之间,

所谓的攀附,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的幻想。

这时,萧煜缓缓站起身,目光冰冷地看着地上的时曼,

“时曼,你伪造书信,诬告朝廷命官,”

“勾结外敌,盗窃军情,桩桩件件皆是死罪,”

“念在你曾是将军府二小姐的份上,本王便饶你一命,”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来人,将时曼打入贱籍,流放千里,永世不得回京!”

侍卫领命,拖着还在哭喊挣扎的时曼,

“不!我不要流放!我不要入贱籍!”

“时知音!萧煜!你们不得好死!”

她的声音渐渐远去,宴会上恢复了平静,

庆亲王对着萧煜拱了拱手,“摄政王,今日之事,是本王管教不严,让王妃受惊了。”

萧煜淡淡颔首,“王爷无需多言,此事与王爷无关。”

我看着时曼消失的方向,心中没有半分同情,

她落到这般下场,皆是她咎由自取,

若不是她贪心不足,妄图攀附权贵,陷害他人,

也不会落得如此凄惨的结局。

宴会继续进行,只是众人看我的目光中,

多了几分敬畏,少了几分轻视,

而我知道,这不过是我在这深宅权贵间,

站稳脚跟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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