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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动作很快，她终究还是找到了我。

我看着母亲眼含热泪的站在小吃摊前，我瞬间愣住，手中的锅铲也在一瞬间掉在了地上。

母亲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复杂的情绪。

有愧疚，还有期盼。

刘阿姨察觉到我的异常，连忙挡在我身前，警惕地看着母亲。

「你谁啊？想干什么？」

母亲没有理会刘阿姨，视线穿过她的肩膀落在我的脸上。

「昭昭，跟妈妈回家。」

「妈妈？」

我自嘲地笑了笑，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你还记得你有我这个女儿？」

「在你把我当成工具，一次次抽我的血，看着我被鞭子抽打的时候，你怎么不记得我是你的女儿？」

「昭昭，妈妈知道错了。」

母亲的声音哽咽了，她上前一步，想要抓住我的手，却被我猛地躲开。

「以前是妈妈不好，妈妈不该那样对你。」

「你跟我回家，妈妈保证，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把所有的爱都给你，好不好？」

「不好。」

我斩钉截铁的摇了摇头。

「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你让我回去，无非是因为姐姐病危了，需要我的血，需要我这个工具人来续命。」

「我告诉你，我不会回去的，我再也不要做任何人的工具!」

「不是的，昭昭，不是这样的！」

母亲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妈妈这次是真的想弥补你！」

「你姐姐的病，我们可以想其他办法，妈妈再也不会逼你抽血了。」

「你跟我回家，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我看着母亲，眼中满是嘲讽。

「在你心里，从来就没有过我这个家人。」

「你心里只有程柔柔，你对我的好，都是假的！都是为了让我救程柔柔的命！」

母亲的情绪肉眼可见的激动起来。

「昭昭，你怎么能这么想？」

「妈妈知道以前对你伤害很深，可是妈妈真的后悔了。」

「你跟我回去，妈妈会用一辈子来弥补你，你想要什么，妈妈都给你！」

我长长呼出一口气，尽力的克制自己在崩溃边缘的情绪。

「我想要的，你永远都给不了。」

「我想要的，是一个真正爱我的妈妈，是一个温暖的家。」

「这些，你从来都没有给过我，以后也给不了。」

说完，我拉着刘阿姨的手转身想走，身后却传来母亲咬牙切齿的声音。

「程昭昭，好好和你说你不听是不是？你不愿意和我回家当千金大小姐，就愿意在这和这个老太婆当臭卖饭的是不是？」

「程昭昭，你别给脸不要脸，趁我现在还没发火，你赶紧和我走，不然我就让收留你的这个老太婆在S市永远混不下去！」

我猛的转头，对上母亲满是愤怒的眼神。

我没有想到母亲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紧紧的抓住刘阿姨的手，眼神坚定地看着母亲。

「你敢！你要是敢伤害她刘阿姨，我跟你拼命！」

我心里暗暗发誓，这一次，我一定要保护好我在乎的人。

以前，我没能护住李阿姨。

让她因为我受了那么多苦。

这一次，我绝不能再让刘阿姨受到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