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一个两岁男孩突然闯入,抱着未婚夫的腿喊爸爸。
我没哭没闹,平静安抚宾客,
灌醉他之后,我拧开煤气,打算与他和他的白月光同归于尽。
就在按下打火机的前一秒,我腹中传来一阵微弱的胎动。
那一刻,我不想死了。
当夜,我驾车冲下跨海大桥,伪造了一场意外死亡。
从此,那个为爱痴狂、沦为权贵圈笑柄的苏晚“尸骨无存”。
五年后,机场人潮中再重逢。
他牵着那酷似白月光的儿子,声音沙哑:“苏晚……你还活着?”
我没有回答,只微笑着将他紧攥我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然后祝他们父子,旅途愉快。
1.
姜澈愣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时候,姜澈身后的男孩怯生生地开口:
“爸爸……我疼……”
男孩的声音唤回了他的思绪。
姜澈下意识地放松了紧攥男孩的手,俯身弯腰,温柔地跟他道歉:
“是爸爸弄疼了你,爸爸跟你说对不起。”
安抚完孩子,他看了眼我身上普普通通没有任何标识的衣服,神色一怔。
我没有看他,只是目光掠过了这个小男孩。
他熟悉的稚嫩五官,几乎要将我拉回五年前的那个噩梦。
似是察觉到我的视线,
姜澈那一贯冷清的眼里有些动容,声音发涩:
“苏晚,你……你还活着?”
我没有回答,而是直直越过了他,去了一旁的空位静静等待。
或许是见我独身一人,拎着一个二十八寸的大行李箱,
姜澈快步走上来,想要接过我手里的重物。
“你要去哪?我送你吧。”
我快他一步,把行李箱往后一推,避开了他的动作。
“不用,我有人接。”
语调客客气气,带着显而易见的疏离。
见我无声拒绝,姜澈的动作微僵,指间泛白。
小男孩晃了晃姜澈的胳膊,“爸爸……我看到妈妈了,我们去找妈妈吧?”
姜澈被男孩拉着往后走,险些撞到了周围的桌角。
我看了眼腕表,抬起头时,姜澈已经走远了,只剩下一抹黑点。
只不过,那背影怎么看怎么有些不太协调。
没过多久,我等的人来了。
小方用力朝我挥手,脸色红润,“晚晚,你猜我看到了谁?”
我看着小方兴冲冲的样子,顺着她的话问:
“看到谁了?”
“林悦!就是姜澈那个白月光!”
小方一脸八卦,凑到我耳边。
“她一个人,鬼鬼祟祟的,戴着墨镜和帽子,好像在等什么人。”
“不过她肯定没看到我,我躲得快。”
林悦。
这个名字像好了的伤口里被包裹的刺,让我微微发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