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突然想到什么。
我极其紧张地大吼,“顾明熙,那是我们的孩子对不对?!”
“上个月15号你喝醉了,只有那次我们没做防护措施。”
她却轻轻摆手,“哦,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回事。”
沈辞皱起眉望向她,“顾姐姐,还要继续吗?我有些担心你身体。”
她笑着,说出了一句让我全身发寒的话。
“怕什么?秦墨的小孩跟他一样命贱、好养活!”
这话落下,我的心已经碎成了千万片。
我们整整相恋十年,现如今就这么恨我吗......
连流着我血液的孩子,都会被她厌恶,不配活下来。
眼前,男人的大掌按上了她的小腹,“那我去和这崽子打个招呼。”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我惊恐尖叫着——
“住手!给我停下来!”
我拼命挣脱手铐,即便磨到手腕血肉模糊也不停下。
“顾明熙,你知道我有多喜欢孩子。我求你,别伤害它好不好?”
“你想怎么伤我,我都不会怪你,求你放过它吧.....”
可回应我的。
是女人的叫声。
无数次,我想要拉开他们。
却被一次次踢下床,直到我再也无法爬起来。
从小我便在孤儿院长大。
我和她说过,我比任何人都渴望有一个温暖的家庭。
我会把从来没感受过的亲情全都放在我们的孩子身上。
可如今的她,望着我的眼泪,脸上却是餍足的愉悦。
为什么,她要毁了我一直期待的亲生骨肉。
为什么,我们会走到这种地步.....
五分钟后。
顾明熙捂着小腹,脸上不断冒着冷汗。
“秦墨,送我去医院!”
听到这话,我急忙拨打电话,让120以最快速度过来。
将顾明熙轻柔抱到沙发上,找来大衣紧紧包住她的身体。
看到我这幅模样,她却突然笑了。
用手擦掉我脸上的泪,嘲讽开口,“秦墨,你哭什么?我母亲被你害死的时候,可有想过今天?”
“你刚才不是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吗?我把这句话还给你。”
“等我玩腻了外面的男人,我就收心和你再生一个新的宝宝。”
下午,我待在医院照顾她直到身体无碍。
驱车前往新闻大厦,打电话让沈辞下楼。
“秦医生,这事可不能赖我。分明就是你的孽种太脆弱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挥去的重拳打断。
顾明熙得知消息后匆忙赶来。
我被前来的保安按压在地上,她不但没有救我。
反而用高跟鞋踩着我的脊梁,“老公,你还是没学乖,一天到晚就知道惹事。真该给你点教训了。”
我紧紧咬着牙,大声吼道,“顾明熙,你夺走了我的一切,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会开心?”
她愣了愣,随即轻蔑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在刚才的撕扯中,我的衬衫被扯开胸膛露在外面。
顾明熙转头吩咐保安。
“把他胸口的纹身去了,他不配将我的名字纹在身上。”
我被几个男人拖到阴冷的小巷里。
其中一人拿出锋利匕首。
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凌迟那般一点点割下我胸前的大片皮肤。
血溅在我脸上,疼痛在身体里翻涌。
这是热恋时顾明熙带我去纹的。
英文缩写纹在左边胸膛上。
那皮肤之下对应的是我的心脏。
她说,以后我的每一秒心跳都在爱她。
如今我的爱,已经被她从身体里全都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