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的拳头像暴雷般向我砸来。
他们咧着黄牙大笑道,“你说你招惹谁不好,非要得罪顾总监。”
“我要有个这么厉害的漂亮老婆,她就算找100个男人,我也愿意帮忙铺床单啊!”
羞辱我的话语,如潮水般涌来。
可我已经因为接近休克而无法发出半句回应。
胸前的血液还没有止住,一个拳头大的伤口不断往外流。
没有人知道我确诊了血友病。
现在我的身体,早已承受不起任何细小伤口。
从口袋掏出棕色小瓶子。
我哆嗦着手往嘴里倒。
我还不能死。
至少.....不能死在港城。
突然,一只皮鞋踹向我的胳膊。
我眼睁睁看着那些黑色的药丸散落在地上,被男人用脚踩的粉碎。
“不愧是医生,就是惜命啊,还随身带药。”
他们故意用鞋尖拨弄着地上的粉末,
“真不好意思,哥几个脚快,没看清。要不你求求我们?求得好听了,说不定我们发发善心,送你去医院!”
意识变得模糊。
竟让我想起,我们搬入新家的第一天。
她像个小猫那般窝在我的怀里,轻声道,“秦墨,以后我就是被全港敬仰的新闻女王。有我在,这辈子再不会有人能伤你半分。”
可谁也没想到,如今伤我最深的人,竟会是她自己。
晚上,顾明熙走进妇产科。
“医生,保胎药再给我开几包,我吃后感觉身体好多了。”
认真记下医生嘱咐的注意事项后,她慢慢走出诊室。
走廊处。
一个小护士从电梯里出来,和同事随口聊着。
“唉,秦大夫也是真可怜啊,肇事者还没找到。”
身为新闻从业者的敏锐嗅觉,顾明熙迅速捕捉到关键信息。
“你说的秦医生在哪里?!”
护士看这个戴口罩的女人如此焦急的模样,便指了方向。
“他现在....在负一楼201室。”
一脚踹开房间的门。
顾明熙看见脸色苍白的男人躺在铁床上。
身体被一块白布盖着。
她高声道,“我见过的场面多了,你居然敢在我面前装死?”
“秦墨,坐起来跟我回家!”
说着,她伸手去拉自己的丈夫。
就在这时门口走进一人。
他冷漠开口,“家属麻烦出去一下,要给秦先生换寿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