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永洵没有当场发作,是因为时机未到。
他要的,不仅仅是报复,而是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回到四皇子府,赵永洵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下了我。
“今天那一扔,够解气吗?”他问。
“不够。”
我如实回答,“但我知道,好戏还在后头。”
赵永洵笑了,从怀里掏出真正的虎符,扔到我怀里。
“拿着。以后这东西归你管。”
我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接住:“殿下,这……”
“本殿下信你。”
赵永洵看着我的眼睛,语气坚定,“从你在御花园把那块假令牌扔出去的那一刻起,本殿下就把命交给你了。”
我握紧虎符,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世上,终于有人肯全心全意地信我一次,看着他绝美的脸,我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接下来的半年,京城风起云涌。
赵永洵借着养病的名义,暗中联络旧部,铲除异己。
而我,则利用我的医术和赵永洵的势力,开始一点点蚕食将军府的根基。
我在京城散布消息,说叶婉儿命格极贵,是未来的凤命。
这消息传到太子耳朵里,那个蠢货竟然信了连忙求自己的母后,皇后为了自己儿子未来的帝王之位硬是向皇帝求赐婚,给太子纳了叶婉儿为侧妃。
王氏乐得合不拢嘴,以为攀上了高枝。
殊不知,那是我给他们挖的坟墓。
太子身份尊贵,皇后所出,贵为嫡皇子,虽然受宠万千,但生性残暴,且最忌讳别人比他强。
叶婉儿进了太子府,仗着那所谓的凤命,嚣张跋扈没少给太子惹麻烦。
再加上我在暗中推波助澜,让叶婉儿无意中发现了太子私造龙袍的证据。
这蠢女人竟然想以此邀宠,结果被太子当作心腹大患,关进了地牢日夜折磨。
等到消息传回将军府时,叶婉儿已经被折磨得没了人形。
王氏哭着去求叶震南,叶震南却为了保全自己,直接把叶婉儿逐出了家门。
“这就是你要的报应吗?”
赵永洵站在城楼上,看着被扔出太子府的叶婉儿,淡淡地问。
“还不止。”
我看着远处那个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的身影,“我要他们所有人,都跪在我脚下忏悔。”
几日后,皇帝突然病危。
宫中传出消息,说是四皇子下的毒。
禁军包围了四皇子府,太子拿着伪造的圣旨,要将赵永洵就地正法。
“赵永洵,你也有今天!”
太子骑在马上,一脸得意。
身旁跟着谢谨年,他如今投靠了太子,成了马前卒。
“叶笙,只要你现在把赵永洵绑了,我就向殿下求情,饶你不死!”谢谨年对着我喊道。
我站在府门口,看着这群跳梁小丑,忍不住笑了。
“谢谨年,你还真是属狗的,谁给骨头就跟谁走。”
“少废话!给我杀!”
太子一声令下,禁军如潮水般涌来。
就在这时,四皇子府的大门轰然打开。
赵永洵一身金甲,手持长枪,身后跟着的,是早就埋伏好的十万精锐。
在他身旁,站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