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你看清楚朕是谁!”
皇帝虽然脸色苍白,但中气十足。
太子吓得差点从马上掉下来:“父……父皇?!你不是……”
“不是快死了是吗?”
皇帝冷哼一声,“若不装病,怎么能引出你这个狼子野心的东西!”
原来,这一切都是赵永洵布的局。
赵永洵的毒早就解了,所谓的怪病复发,不过是迷惑敌人的烟雾弹。
而皇帝也并非真的病重,而是被我用针灸封住了经脉,造成假死之象。
“来人!把这逆子拿下!”
随着皇帝一声令下,局势瞬间反转。
太子的人马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赵永洵的精锐尽数剿灭。
谢谨年见势不妙,转身想跑。
我早就盯着他了,手中银针一甩,精准地刺入他的膝盖。
“啊!”
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我慢慢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谢公子,跑什么?咱们的旧账还没算完呢。”
谢谨年惊恐地看着我,拼命磕头。
“笙儿!我是被逼的!我对你是真心的!求求你,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饶了我吧!”
“情分?”
我踩住他的手背,用力碾了碾,“你碎我玉佩的时候,想过情分吗?把我送进四皇子府送死的时候,想过情分吗?”
“谢谨年,你这种人,活着都是浪费空气。”
我没有杀他,死太便宜他了。
我给他喂了一颗特制的毒药,让他全身瘫痪,口不能言,却偏偏神智清醒。
然后让人把他扔进了乞丐堆里。
曾经那个自诩清高的才子,如今只能在污泥里苟延残喘,看着我步步高升。
太子谋反一案,牵连甚广。
将军府作为太子府的姻亲,自然难逃其咎。
叶震南被革职抄家,流放三千里。
王氏受不了打击,疯了。
至于叶婉儿,她在地牢里染了一身脏病,被赶出来后没熬过那个冬天,死在了街头。
流放那天,我去送了叶震南一程。
他戴着枷锁,满头白发,看到我时,眼里满是悔恨。
“笙儿……爹错了……爹真的错了……”
他伸手想拉我的衣角。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脏手。
“叶震南,你没资格当我的爹。从把我娘害死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注定是仇人。”
“流放路上山高水长,你慢慢受着吧。这是你欠我娘的。”
说完,我转身上了赵永洵的马车。
身后传来叶震南绝望的哭嚎声,我却连头都没有回。
一切尘埃落定。
赵永洵被封为摄政王,代掌朝政。
而我,成了大夏第一位女太医令,也是摄政王最信任的心腹。
三年后,皇帝驾崩,传位于摄政王赵永洵。
登基大典那天,万国来朝。
我站在百官之首,看着那个一身龙袍、君临天下的男人。
他目光穿过重重人海,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大典结束后,赵永洵把我留在了御书房。
“这皇位坐着太冷了。”
他卸下沉重的玉冠,揉了揉眉心,“叶笙,你得一直陪着朕。”
我替他倒了一杯热茶,笑着说:“陛下放心,微臣的命是陛下的,这辈子都跑不掉。”
赵永洵接过茶,突然握住我的手。
“那若朕说,朕想把这江山分你一半呢?”
我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微臣对江山没兴趣。微臣只想守着陛下,看这海晏河清,盛世太平。”
赵永洵看着我,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好。那就依你。”
窗外,阳光正好,御花园里的花开得正艳。
曾经的那些苦难与仇恨,都已化作尘埃,消散在风里。
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