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的脸瞬间煞白。
她下意识地后退,眼神闪躲,不敢看我。
“你……你在胡说什么?你自己技不如人输了比赛,还要怪别人?”
林浩挡在苏曼面前,推了我一把。
“陆尘,你疯够了没有?今天是好日子,别在这发神经!”
我被推得踉跄几步,稳住身形。
脑海里那个最痛的画面,再次被撕开。
那场比赛输了之后,我精神恍惚,被苏教练痛骂。
我不甘心,因为比赛时,我就感觉手脚发沉,大脑反应迟缓。
原本能轻易躲开的拳头,却重重砸在我的脸上。
我偷偷捡回了那个被我扔进垃圾桶的饮料瓶。
那是上场前,苏曼亲手递给我的。
我去做了检测。
里面有高浓度的镇静剂。
那一刻,天塌了。
我拿着检测报告跑回拳馆,想找苏曼问个清楚。
推开休息室的门。
我看到了这辈子最恶心的一幕。
林浩和苏曼纠缠在一起,衣衫不整。
就在我平时训练的那个擂台边。
我发了疯一样冲上去,踹开林浩,掐住苏曼的脖子。
“为什么!为什么要给我下药!为什么要陷害我!”
苏曼没有反抗,只是冷冷地看着我。
“因为你太蠢了,陆尘。”
“为了爸爸的债,你必须输!”
林浩从背后偷袭,一拳打在我的后脑勺上。
药效还没完全过,我浑身无力,被打倒在地。
苏曼整理好衣服,蹲在我面前,冷静得可怕。
“陆尘,我们俩在一起的事爸爸也知道,是他默许的。”
“如果你接受不了,我们可以离婚。”
“如果不离我还可以做你名义上的老婆,你就还是苏家的女婿。”
那一刻,我彻底崩溃。
我绝望地离开,刚出门就被缅北黑老大的人绑走。
因为我输了比赛,苏教练赢了钱,却得罪了庄家。
为了平事,苏教练把我交给黑老大。
“你们带走吧,随便怎么处置。”
这是我听到苏教练说的最后一句话。
之后我被砍掉一只手,被迫留在地下矿场当苦力,受尽折磨。
此刻宴会厅的一分一秒都让我作呕,不想再跟他们废话。
我转身往外走。
“陆尘!你站住!”
苏曼却不依不饶,一路追到我家。
“陆尘,我们谈谈好吗?”
“当年的事情……我。”
眼看她要跟着我上楼。
我停下脚步,猛地转身,抽回了被她拉住的胳膊。
眼神冰冷刺骨。
“苏小姐,请自重。”
“我太太要下班了。”
“她不喜欢家里有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