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骂我贱?”
苏曼彻底被激怒了。
这五年来,她被林浩捧在手心里,被苏教练视若掌上明珠,哪里听过这种重话。
她冲上来就要扇夏晚耳光。
“一个瞎子也敢跟我抢男人!我打死你!”
风声呼啸。
夏晚看不见,只能本能地缩了一下脖子。
“啪!”
清脆的响声。
但不是打在夏晚脸上。
我单手截住了苏曼的手腕。
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我的眼神冷得吓人,苏曼痛得尖叫起来。
“林浩!你死人啊!看着我被欺负!”
林浩见状,为了在苏曼面前表现男子气概,把孩子往地上一放,冲过来就推搡夏晚。
“死瞎子,滚开!”
他这一推,用了狠劲。
夏晚本来就看不见,又怀着孕,重心不稳。
整个人向后倒去。
后面就是水泥台阶!
“晚晚!”
我心脏骤停。
猛地松开苏曼,飞身扑过去。
在夏晚即将撞上台阶棱角的那一刻,我用自己的身体当了肉垫。
“砰!”
我的后背重重撞在栏杆上,剧痛钻心。
但我死死护住了怀里的夏晚。
“没事吧?有没有撞到肚子?”
我焦急地问。
夏晚脸色苍白,摇了摇头,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
“我没事,阿尘,你怎么样?”
看到妻子惊恐的样子,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彻底断了。
我慢慢站起来。
在这个城市从未有过的杀气,从我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都被吓得后退了几步。
我一步步走向林浩。
林浩被我的眼神吓到了,下意识地后退。
“你……你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你敢打人?”
我没有废话。
单手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狠狠抵在墙上。
“咳咳……”林浩拼命挣扎,但我的手劲大得惊人。
那是这五年在地狱里练出来的。
“放开我!你个独臂废人!”
林浩挣脱不开,仗着周围有人围观,开始大声叫嚣。
“陆尘!你除了会用蛮力还会什么?”
“有种就在擂台上见!像个男人一样解决!”
“三天后,市体育馆,公开对决!”
他笃定我只有一只手,绝对打不过现在的他。
他是现役拳王,我是残疾外卖员。
他想在擂台上,在万众瞩目下,彻底羞辱我,甚至打死我。
“好。”
我松开手,林浩像烂泥一样滑落在地。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接了。”
“赌注是什么?”
林浩揉着脖子,恶毒地笑:
“如果你输了,带着你的瞎子老婆,永远滚出这座城市,去死也好,去乞讨也好,别让我再看见你。”
“如果你输了呢?”我问。
“我怎么可能输?”林浩大笑,
“行,如果我输了,我跪下给这个瞎子磕头道歉!并当众承认当年的龌龊事!”
“一言为定。”
苏曼扶起林浩,看着我空荡荡的袖管,满脸轻蔑。
“陆尘,你真是不自量力。林浩现在是巅峰期,你拿什么跟他打?拿你的空气手吗?”
“你这是自取其辱。”
她带着林浩转身离开。
临走前,林浩回头,比了一个割喉的手势。
当天晚上。
林浩就利用拳馆的资源,大肆宣传这场比赛。
标题耸人听闻:
《新老拳王生死战!残疾前拳王挑战现役巅峰!》
《昔日天才沦为外卖员,妄图逆天改命?》
他在媒体面前极尽嘲讽之能事,把我贬低得一文不值。
全网都在等着看我怎么死在擂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