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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之后，妈妈管的更紧了。

电击器不再藏在抽屉里，而是时时刻刻挂在手腕上。

买菜、做饭、甚至是坐在我旁边看我写作业时，都时不时摸两下。

那动作像悬梁刺股的针，时时刻刻扎着我的神经，提醒我别存半点歪心思。

锁也换了，钥匙只有一把在她手里。

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翻我书包，连课本每页都要摸一遍，生怕我藏了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我像被关在密不透风的笼子里，连呼吸都带着窒息的沉闷。

可每次想反抗，都会被她的示弱或者强硬压下去，慢慢丧失了斗志。

没过多久，学校要办文艺汇演。

班主任知道我小学练过钢琴，劝我报个独奏节目。

说既能锻炼自己也能给班级添彩。

“你底子好，好好练，肯定能出彩”

同桌李然知道后主动将家里的乐谱借给我，放学后还陪我在教室里多待半个小时。

帮我听节奏记旋律，笑着说要当我的专属听众。

久违的温暖包裹着我。

我偷偷藏起乐谱，趁晚上妈妈熟睡后躲在阳台记音符。

指尖在空气里反复比划，连做梦都在碰琴键。

那是我压抑许久的热爱，也是一点不敢外露的光。

可这份小心终究没藏住。

提前下班的她撞见了攥着乐谱小声哼唱的我。

脸色瞬间沉的像暴雨前的天。

她一把抢过乐谱，毫不留情拽着我往客厅走。

“练钢琴？还敢瞒着我！”

我慌张解释，她却根本不听。

指着乐谱大骂。

“这破东西有什么用？浪费精力还容易受伤，要不是弹幕让我早点回来，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说完她将我反锁在卧室，当晚也没再发作。

我以为她只是生气，却没料到她会这么心狠。

早读刚结束，班主任正帮我梳理演奏细节。

妈妈却突然冲进教室。

没等任何人反应就拍着讲台嘶吼。

“李老师，你安的什么心？我家闺女好好的，你非拉着她搞这些，是想毁了她前途是不是？”

教室里瞬间安静，所有同学都转头看过来。

我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赶紧拉妈妈。

“妈，你别闹了，是我自己想试……”

“你闭嘴！”

她狠狠甩开我的手，眼神狠厉地瞪着班主任。

“弹幕说了，她上台必弹错音，被全校人笑，以后抬不起头，你这老师不劝着，还推波助澜，良心被狗吃了？”

班主任脸色发白，却还是耐着性子解释。

“若彤家长，孩子有天赋，文艺汇演也是锻炼机会，不会发生……”

“锻炼？我看是害她！”

妈妈猛地伸手，用力将讲台上的乐谱和教案扬飞。

纸张飞扬间，她狠厉的目光一一扫过教室。

“今天我把话放这，这节目她必须退，你要是再敢找她，我就去教育局告你！”

说完她拽着我就往外走。

不管我怎么挣扎，也不管班主任难堪的脸色和同学们异样的目光。

走出教室时，我瞥见李然站在门口，眼里满是担忧却不敢上前。

心里又酸又疼，满是愧疚。

抱歉，让你们也跟着受辱。

回家路上，妈妈一路骂骂咧咧，进了门就把乐谱扔进燃气灶。

火苗窜起来，瞬间舔舐着纸页。

熟悉的音符被烧成灰烬，连带着我心里那点微弱的光，也一并灭了。

我红着眼睛试图阻拦。

“妈！那是李然的……”

她却回头狠狠瞪我。

“她的又怎么样？谁让她多管闲事，带坏你！”

当天下午放学，妈妈特意在校门口堵着。

见到李然就指着她的鼻子骂。

“你这丫头心思歹毒，自己不想好好学习，还拉着我家闺女。以后离她远点，再敢凑一起，我撕烂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