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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嘶吼震得客厅窗户嗡嗡作响。

妈妈脸上的疯狂骤然凝固，整个人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

她僵在原地，眼神空洞的盯着我。

我不由得寒毛耸立，轻轻唤了她一声“妈”。

她没回答，门外的敲门声却变得急促起来。

志愿者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忧。

“同学，你没事吧？我好像听到里面有争吵声。”

“我没事！”

妈妈猛地回过神，厉声朝门口喊。

“你少多管闲事，赶紧走！”

可志愿者非但没有离开，敲门声反而更急了。

“阿姨，我听到有东西打碎的声音，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需要帮忙吗？”

妈妈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

她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拽到门边。

另一只手攥着电击器顶在我的腰侧，声音压低却带着凶狠。

“敢乱说话，我现在就电晕你。”

我疼得眼泪直流，却死死咬着牙，趁着她说话的间隙朝着门外大喊。

“救我！我妈要用电击器打我！她家暴我！”

“你疯了！”

妈妈气得浑身发抖，电击器瞬间按下开关。

电流顺着腰侧瞬间蔓延开，像是无数根钢针钻进骨髓。

我几乎是下一秒就浑身抽搐着瘫倒在地，整个人失去所有力气。

意识模糊间只听到妈妈对着门疯狂嘶吼。

“你别听她胡言乱语！这孩子叛逆期，故意造谣！再不走我就告你骚扰！”

门外的敲门声停了，我心里一沉，以为志愿者被吓走了。

可没过几秒，就听到志愿者急促声音。

“喂，110吗？我在花园小区十二栋一单元，这里好像有孩子被虐待，你们快来！”

妈妈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下意识低头看向地上抽搐的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慌。

她慌乱地踹了我一脚。

“都是你惹的祸！弹幕说了，警察来了会把我们分开，你会被坏人拐走的！”

她转身就要去锁门，还把鞋柜推过去抵着。

整个人慌乱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我躺在地上，电流的余麻让我浑身僵硬，可心里却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警察要来了，妈妈是不是就能被救？

妈妈做完这一切，又冲回来把我往卧室拽。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胳膊扯下来。

“快起来！跟我躲进卧室，等警察走了再说！”

我自然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要是待会警察进来找不到我，再被妈妈三言两语糊弄过去，以后等待我的还不一定是什么呢。

想到这里，我拼命挣扎。

恰好电流劲也微微过去，我用力将指甲抠进地板。

力道大的留下地上几道白痕。

“我不躲！我要跟警察走！你根本不是为了我好，你是在害我！”

妈妈却像是被刺激到了，踉跄着后退几步。

“我怎么会害你？你是我唯一的女儿，我失去了你爸爸，不能再失去你了……”

她的声音变得哽咽。

疯狂从她身上退去，留下的只有一种深深地绝望和脆弱。

她伸手想去摸我的脸，我却下意识地躲开。

她的手僵在半空。

下一秒，眼里的脆弱又被偏执取代。

“都是弹幕的错！”

“如果不是弹幕一直提醒我，我怎么会变成这样？你爸爸就是不听劝，弹幕说他那天出门会出事，他非要去，结果就……”

她的话戛然而止，眼泪顺着脸颊滚落，像是突然被揭开了心底最深的伤疤。

我愣住了，爸爸不是死于意外车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