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身材高大,穿着寿衣,动作僵硬。
最恐怖的是,当光束打在他脸上时——
那是一张白纸一样的脸!
没有五官!
只有平整、惨白的纸面!
“啊!!!鬼啊!”
张翠花一声惨叫,那声音凄厉得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她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手机都摔出去了。
“鬼啊!真有鬼啊!”
直播间瞬间炸锅。
因为手机摔在地上,镜头正好对着那个无脸人。
它静静地立在黑暗中,一动不动,却散发着一种让人窒息的恐怖感。
“卧槽!那是什么东西!”
“没脸!真的没脸!”
“大仙不是说镇住了吗?怎么还有这种东西!”
“剧本吧?这也太吓人了!”
我坐在老白家里,看着直播,笑得肚子疼。
那根本不是鬼。
那是老白店里还没画五官的高档纸扎人,底下装了静音滑轮,用遥控器控制的。
眼看张翠花吓得在地上磕头求饶:“别杀我!别杀我!我这就走!”
我立刻用小号,在直播间刷了一个“超级火箭”。
特效满屏飞。
我发弹幕:
“大仙,这是神仙显灵了!他在考验你的法力!快起来收了他!”
直播间的观众也开始起哄:
“对啊大仙,你不是法力无边吗?快上啊!”
“别怂啊!拿剑砍他!”
张翠花骑虎难下。
她颤颤巍巍地捡起桃木剑,哆哆嗦嗦地指着那个纸人:
“你……你别过来!我有太上老君护体!”
就在这时,老白在屋里按了一下遥控器。
那个纸人突然猛地向前一冲,速度极快!
“妈呀!”
张翠花再也装不下去了,连滚带爬地冲回自己家,“砰”地关上门,反锁了三道锁。
直播间黑屏了。
第二天一早。
张翠花顶着鸡窝头,眼圈黑得像熊猫,哆哆嗦嗦地不敢出门。
老白却大摇大摆地来了。
他带着几个工人,开始往屋里搬东西。
不是家具。
而是一个个巨大的纸箱。
箱子打开,里面全是纸扎。
纸别墅、纸豪车、纸童男童女。
甚至还有一口漆黑的、还没上色的棺材模型。
老白指挥着工人,把这些东西整整齐齐地摆在客厅里。
大门敞开着。
路过的人往里看一眼,都得吓个半死。
张翠花躲在门缝后面偷看,脸都绿了。
老白走到门口,看了一眼张翠花那七根钉子。
他不屑地冷笑一声。
从包里掏出一个八卦镜,挂在门楣上。
又拿出一个看似普通的风铃,挂在屋檐下。
“叮——”
风铃随风轻响。
声音清脆悦耳,却仿佛有一种穿透力。
瞬间压过了张翠花家那个破铜铃的噪音。
这是老白特制的“清心铃”,专门破除低频噪音煞气。
张翠花缓过神来,觉得不对劲。
“你是谁?你在那干什么?”
她壮着胆子喊道。
老白回过头,露出一口白牙。
“哦,我是新租客。”
“我是做白事生意的,这房子阴气重,正好当我的工作室。”
“大妈,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有需要随时找我,给你打八折。”
说着,他指了指屋里的棺材。
“这款,特别适合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