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的西郊别墅,比过年的菜市场还热闹。
陈岚战斗力爆表,不仅撕烂了那女人的睡衣,还把客厅里能砸的东西全砸了。
那个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灯,仗着年轻力壮,和陈岚扭打在一起。
苏建国夹在中间,左边挨一巴掌,右边挨一脚,狼狈不堪。
那个五岁的“私生子”坐在楼梯口,哇哇大哭。
我站在门口,甚至好心地帮他们关上了门,防止邻居报警太早。
这场闹剧持续了一个小时。
最终以那女人报警结束。
警察来了之后,把所有人都带回了派出所。
巧了,正好和苏瑶关在一个所里。
一家四口,终于在派出所“团圆”了。
经过连夜审讯和调查,真相更加不堪。
那个年轻女人根本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她确实拿了苏建国不少钱,但那栋别墅和保时捷,都在她自己名下。
最精彩的是,亲子鉴定结果显示,那个五岁的男孩,根本不是苏建国的种!
是那个女人和前男友生的!
苏建国拿着全家的血汗钱,给别人养了五年儿子,还当个宝一样供着。
得知真相的那一刻,苏建国直接气得脑溢血,这次是真的,当场就瘫在了派出所的审讯室里。
送去医院抢救,命是保住了,但半身不遂,嘴歪眼斜,以后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余生。
而陈岚,因为故意伤害和寻衅滋事,被拘留了十五天。
至于苏瑶。
因为数额巨大,且无法退赃(那女人早就把钱转移了),直接被批捕。
等待她的,将是至少十年的牢狱之灾。
半个月后。
陈岚从拘留所出来,整个人老了十岁。
她回到家,发现门锁换了。
那是苏建国名下唯一真实拥有的老房子。
她疯狂拍门。
门开了。
开门的不是我,是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
“你找谁?”
“这是我家!你是谁!”陈岚尖叫。
“你家?”男人拿出一本房产证,“这房子已经被法院拍卖了,用来偿还苏瑶挪用的公款和公司的债务。现在,这是我家。”
陈岚傻了。
她像个疯婆子一样坐在楼道里哭嚎,引得邻居纷纷探头。
“苏青!苏青你在哪!你不能不管妈啊!”
她终于想起了我。
可惜,我已经搬进了市中心真正的大平层。
不是租的,是我用在万和拿到的项目奖金和之前的积蓄,全款买的。
我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车水马龙。
手机响了,是陈岚的号码。
我接通。
“苏青!你这个白眼狼!你爸瘫痪了,我在流浪,你妹妹在坐牢,你居然住大房子!你还要不要脸!你赶紧来接我!我要住大平层!”
电话那头,陈岚的声音依旧理直气壮,带着那种刻在骨子里的颐指气使。
我笑了。
“妈,您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我晃着手里的红酒杯,看着窗外的霓虹,“从你们把钥匙给苏瑶,把账单给我的那天起,我们就已经两清了。”
“你是我生的!你有赡养义务!”
“赡养义务?”我冷笑,“行啊。按照法律规定,我会每个月给您和爸打六百块钱生活费。这在咱们市,足够买米买面饿不死了。至于住大平层?梦里什么都有。”
“六百?你打发叫花子呢!”
“不要?那就不给了。”
我直接挂断电话,拉黑了号码。
世界彻底清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