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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柳菲也愣在原地。
过了会,我妈咬牙切齿道:
“那又怎么样!我是你妈!”
“你给我钱是天经地义的!”
我冷笑一声:
“继承?房产证上是爸的名字。”
“爸去世后,你、我、柯锐,都有平等的继承权。”
“也就是说,这套房子,我有三分之一的份额。”
“我出的装修费,也该算在房产增值里。”
“我住在我有份的房子里,你们却让我交房租?”
“这笔账又该怎么算?”
我每说一句,我妈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柯锐急了,冲我喊道:
“现在说这些有意思吗?你把妈气病了,你不也跟着心疼吗?”
“我没兴趣跟你们纠缠。”
我拉起星月的手,准备离开。
“从今天起,我跟这个家再也没有经济瓜葛。”
“我的那份房产,还有今天柳菲对星月踹的这一脚,我会找律师来谈。”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铁青的脸色,拉着行李箱就往外走。
我妈瘫坐在沙发上,嘴里念叨着:
“反了,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柳菲的脸色难看,她恶狠狠地瞪着柯锐:
“这就是你说的你姐很好说话?”
“她要把房子分走,我们的婚房怎么办?”
柯锐被吼得面红耳赤,冲着我的背影大吼:
“柯檀!你别后悔!”
“你今天走出这个门,以后就再也别回来!”
我头也没回,带着星月走出了这个家。
楼下,珊珊的车已经等着了。
坐上车,星月靠在我怀里,小声地问:
“妈妈,我们以后都不回外婆家了吗?”
我摸了摸她的头,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对,我们有自己的家了。”
新家是个两室一厅,阳光洒在地板上。
一切都是新的开始。
珊珊帮我安顿好东西,陪我们吃了晚饭。
“都过去了。”她拍了拍我的手。
“以后好好为自己和星月活。”
我点了点头。
晚上,我哄睡星月后,接到一个陌生号码。
接通后,是柯锐气急败坏的声音:
“姐,你什么意思?你真的找了律师?”
“律师函已经寄到家里了!”
“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
我语气平淡:
“我只是在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属于你的?这房子以后就是我的!妈早就答应了!”
他尖叫起来。
“那只是她的口头承诺,在法律上没有效力。”
“柯檀我告诉你,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找个律师就了不起了?”
“你一个得了抑郁症的疯子,带着个拖油瓶,还想分家产?你做梦!”
“信不信我去找你前夫,告诉他你精神不正常,让他来抢抚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