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老板的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我妈和周庆雨的头上。
“周晗灵!你这个毒妇!你竟然联合外人来算计我们!”我妈反应过来,扑上来想撕我。
中介和黎老板的人拦住了她。
周庆雨彻底慌了,他抓住我的手腕,声音都在抖。
“姐,你不能这样!你这是要我的命啊!那个黎老板不是好人,他放高利贷的!”
“现在知道怕了?”我抽出自己的手,“当初花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孟晴晴的脸变得青紫,她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招釜底抽薪。
“姐,有话好好说,都是一家人,何必呢?”她还想打感情牌。
“从你们偷走佳佳学费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不是一家人了。”
我拿上我的那份合同和银行卡,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中介公司。
身后是我妈的咒骂和周庆雨的哀求,我一步都没有停。
我没有回家,直接带着佳佳去了高铁站。
火车刚开动,手机响了,是我妈打来的。
“周晗灵!你死哪去了!你马上给我回来!把那些欠条要回来!”电话一接通,就是她气急败坏的吼声。
“妈,我已经在去外地的火车上了。”
“你敢走?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回来解决这件事,我就死给你看!”
“那你去死吧。”我平静地说,“反正你的儿子周庆雨会给你风光大葬的。”
“哦对了,他可能没钱,毕竟他连买车的钱都是偷我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妈,养老送终的事,我已经帮你想好了。”
“谁受益,谁承担。你把我的钱都给了周庆雨,以后你的养老,就该他负责。”
“你这个不孝女!”
“我只是学你而已。你不是说,儿子才是根,女儿都是赔钱货吗?现在,就让你最宝贝的根,给你养老吧。”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我在新城市开始忙开店的事。
听说,婚礼取消了。
黎老板的手段果然名不虚传,他直接找人收走了周庆雨的新车抵债,还每天都派人去我妈家里问候。
孟晴晴一看周庆雨指望不上了,立刻提出了分手,并且要求周庆雨退还所有她家给的嫁妆和礼物。
周庆雨拿不出钱,两家人闹得不可开交。
我妈一夜之间白了头,逢人就哭,说悔不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