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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整个客厅死一般寂静。

江明辉最先反应过来，他眼睛瞪得滚圆，声音都在发颤：

“妈……你、你说什么？什么叫没有血缘关系？”

我没急着解释。

沙发上，李晓雅的脸色“唰”地白了。

她猛地站起来，手指头都快戳到我脸上：

“赵文雁！你疯了吧！为了不出钱，你连这种话都编得出来？！”

“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江家的，还能是谁的？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

她声音尖得刺耳，眼眶瞬间就红了，捂着肚子一副要晕倒的样子。

李家父母赶紧扶住女儿，她爸气得脸都青了，拍着茶几吼：“亲家母！我们敬你是长辈，可你也不能这么污蔑我女儿！”

“晓雅嫁到你们江家六年，勤勤恳恳，现在好不容易怀上孩子，你就这么糟践她？！”

“明辉！这事你要是不让你妈给个交代，今天没完！”

江明辉连忙赔着笑脸去哄李晓雅：“爸、妈，你们别生气，我妈肯定是糊涂了……”

他扭头瞪向我，眼里全是怒火和失望：“妈！你凭什么这么说晓雅？你现在立刻给她道歉！否则……否则我真不认你这个妈了！”

我看着他那副毫不犹豫维护李晓雅的样子，心里最后那点温乎气儿也散尽了。

肝区隐隐作痛，眼前一阵阵发黑。

我扶着沙发背，深吸一口气：“我可没说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

话没说完，被江致远一声怒吼打断。

“赵文雁！你闭嘴！”他冲过来，一把拽住我胳膊，手指掐得我生疼，“你非要闹得全家不得安宁是不是？！”

“不就是舍不得钱吗？编这些瞎话有意思吗？！”

他扭头对着李家赔笑：“亲家，别听她胡说，她这是老糊涂了……”

江明辉也愣住了——

他大概从没见过他爸这么失态的样子。

李晓雅的直播一直开着，弹幕这会儿已经炸了：

【这婆婆为了不出钱，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儿媳妇太可怜了，碰上这种婆婆。】

【不过……公公反应是不是太大了点？】

【细思极恐，婆婆说的“没血缘”，会不会不是指儿媳妇……】

我看着眼前这一张张脸。

江致远站在最前面，额头上全是汗，眼神躲闪。

江明辉站在他身后，满脸愤恨。

李晓雅被父母护着，哭得梨花带雨。

李家父母满脸怒容。

还有举着手机直播的江致玲，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他们全都站在一起，而我站在对面。

像上辈子一样，被孤立，被指责。

“妈，你看到了吗？”江明辉声音发抖，“所有人都觉得你错了！你赶紧给晓雅道歉！”

我抬起头，直视江致远：“江致远，真相到底是什么，你敢说吗？”

江致远嘴唇哆嗦着，半天憋出一句：“还、还能有什么真相……你就是胡闹……”

他不敢看我的眼睛。

江明辉的眉头越皱越紧，他看看我，又看看他爸，脸色渐渐变了。

“爸……”他声音发干，“这到底……怎么回事？”

直播间里，网友的猜测已经朝着诡异的方向去了：

【婆婆说的是“和我没血缘”，不是说和儿子没血缘啊！】

【难道孩子是公公的？！】

【卧槽，这信息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