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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姨,”我压低声音,语气不容置喙,
“传我的话,就说家里风水大师来看过,近期有秽物,要彻彻底底、从里到外地净化一遍。”
“记住,是每一件东西,每一寸角落,都必须经你的手亲自检查,任何多出来的、或是你觉得不对劲的东西,立刻报我!”
王姨虽不明所以,但还是立刻应下:“是,夫人!”
我靠在沙发上,闭上眼,仔细回忆着前世的点滴。
那场酷刑的每一个细节,如今都成了我寻找破局之法的线索。
三个小时后,王姨回来了,脸色有些困惑。
“回夫人,都查遍了。从客房的床品、地毯到您和先生主卧的所有陈设,都一一检查过,并未发现任何可疑的物件或是不寻常的气味。所有东西,都和往日一模一样。”
和往日一模一样?
我的心猛地一沉。
找不到有形的凶器,意味着敌人的手段远比我想象的更加诡异。
苏晚晴住进来的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整个京圈炸开了锅。
她是傅司宴的白月光,是当年为了救他而被大火毁容的传奇。
如今她“载誉而归”,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这个“趁虚而入”的正妻的好戏。
她成了傅司宴捧在手心的稀世珍宝。
而我这个结婚三年的商业联姻妻子,则成了那个必须为“白月光”腾位置的、面目可憎的恶毒女配。
我的“病”来得蹊跷又猛烈。
苏晚晴那边,声称自己常年受旧伤折磨,体弱畏寒。
我的丈夫,傅氏集团总裁傅司宴,便立刻请来国医圣手,用最顶级的药材为她调理身体。
而我,则在她享受着顶级滋养时,在自己的房间里,毫无征兆地咳出第一口血。
那种感觉,像是五脏六腑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拼命地撕扯、挤压,生命力正被一点点抽走。
医生来了一波又一波,检查的结果却永远是“夫人身体康健,指标一切正常,许是劳累过度,需静养”。
我病得连公司的董事会都去不了,苏晚晴却打着替我分忧的旗号,日日都来我的房间,炫耀她的“日渐好转”和傅司宴的深情。
这一日,我刚喝完一碗苦涩的中药,虚弱地躺回床上,她便又来了。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苍白的脸上透着一种病态的美,与我因为咳血而灰败的脸色形成鲜明对比。
她手里端着一碗参汤,施施然地坐到我的床边,故意将那细腻的手腕露出来,慢悠悠地说。
“姐姐,这是阿宴特地让人给我炖的,说是我身子底子薄,要好好补补。我给你也端了一碗。”
我强忍着心里的恶心,用鹰隼般的目光,一寸寸地审视着她。
既然找不到外在的媒介,那问题是否出在她自己身上?
是她耳朵上那对看似普通的珍珠耳钉?还是她脖子上那块从不离身的玉观音?
“哎呀,姐姐这是怎么了?我听说你身子又不舒服了,心里担忧,特地来看看。”她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眼底却满是藏不住的得意。
“是不是我身子好得太快,扰到姐姐了?这可真是罪过,都怪阿宴太紧张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