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公证处的章,“咔哒”一声盖了下去。

赵静语拿着那几张薄薄的纸,手抖得厉害。

“成了。”

公证员推推眼镜,

“从今天起,赵静语同志名下所有财产,受法律保护。任何人不经她本人同意,不得侵占、转移、变卖。”

赵静语眼圈红了。

她转身,对着赵广禄,深深鞠了一躬。

“爷爷,谢谢您。”

“谢什么。”赵广禄摆手,龙头拐往地上一顿,“该的。”

他转身,对着还跪在巷子里的那群赵家子孙,脸沉下来。

“都给我听着!”

“从今往后,谁再敢打她的主意......”

他顿了顿,拐杖尖指向瘫在地上还没醒的赵志诚。

“这就是下场!”

“现在,你们都给我滚回祠堂!开祠堂!立规矩!”

半小时后,赵家祠堂里黑压压跪了一地人。

赵广禄坐在太师椅上,我坐他旁边。赵静语站我身后。

老爷子喝了口茶,把茶杯往桌上一磕。

“赵志诚。”

两个族里壮汉把刚被冷水泼醒的赵志诚拖上来。

“你勾结外人,欺辱亲妹,妄图霸占家产。”

“按族规,该打断腿,逐出家门。”

赵志诚浑身一抖:“爷爷!我错了!我真错了!”

“闭嘴!”

赵广禄抄起茶杯就砸过去。

啪嚓!

瓷片在赵志诚额头炸开,血顺着脸流下来。

“错了?”

老爷子站起来,“你现在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

“我......”赵志诚还想说。

“掌嘴!”

赵广禄挥手。

一个汉子抡圆了胳膊。

啪!啪!啪!

一连串耳光,扇得赵志诚鼻血直喷,牙都飞出去一颗。

“停。”

赵广禄坐下。

“看在你爹娘早死的份上,腿先留着。”

“从今天起,你给我滚去祠堂后头的菜园子,挑粪、锄地、浇水,干满三年!”

“少一天,我打断你另一条腿!”

赵志诚瘫在地上,满脸是血,只会点头。

“还有你!”赵广禄拐杖指向王桂花。

王桂花早就吓傻了,被点名,嗷一嗓子哭出来。

“太爷爷饶命啊!我就是个妇道人家,都是赵志诚逼我的......”

“逼你?”

赵广禄冷笑。

“1981年秋收,你偷藏生产队二十斤花生,藏在娘家炕洞里,这事儿也是赵志诚逼的?”

王桂花哭声戛然而止。

“你儿子赵小虎,在镇上偷看女澡堂,被抓住三次,你每次拿钱去平事——这也是赵志诚逼的?”

王桂花脸白如纸。

“赵小虎那学,别上了。”

赵广禄一锤定音,“送去县里劳教所,改造两年。改不好,别回来。”

王桂花嗷一声,晕死过去。

“拖出去。”赵广禄摆手。

两个妇女把王桂花拖走了。

祠堂里,静得能听见针掉。

赵广禄扫了一圈跪着的人。

“赵大牛,赵二牛,赵三牛,赵四牛。”

四个堂兄弟浑身一颤。

“你们四个,助纣为虐,该不该罚?”

“该!该!”四个人拼命磕头。

“好。”

赵广禄点头,“从今天起,你们四家,每年交三成收成给静语,连交十年。算是赔罪。”

“再有下次......”

老爷子眯起眼。

“你们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我不介意一件件抖落出来,让全族人都听听。”

四个人脸都绿了,磕头如捣蒜:“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其他人。”

赵广禄站起来,拄着拐杖走到祠堂中央。

“都给我记住今天。”

“赵家的闺女,不是赔钱货!”

“谁要是再拿‘女娃不能继承家产’这套封建糟粕说事......”

他拐杖重重一顿。

“直接滚出赵家!”

“听清楚了没?!”

“听清楚了!”底下齐声喊。

“大点声!”

“听清楚了!!!”

声音震得祠堂房梁都在抖。

赵广禄满意了,摆摆手。

“都散了。”

鲜花
100书币
掌声
388书币
钻戒
588书币
游轮
888书币

排行榜

更多»